安明读到了符玄语气中的小不满,双手抱住符玄压上来的上半身,抚过那小巧玲珑之处,“只是看我的玄儿如此美丽,有些失神。”
符玄的脸颊瞬间浮上一层鲜艳的绯红,事实上知更鸟说的很对,只要一到这种场合下,太卜大
就会极度容易娇羞,这时就算做什么大概率都不会被拒绝。
当然,除非安明直接一把将符玄推开,露出凛然正气说:“玄儿,我要去练剑!”
如果真这么做,那么安剑首会在胸
处喜提一把新剑,来回穿上几百次的那种。
安明当然不会那么做,在抱住符玄的同时吻住那娇
的唇,如桃花般清香可
,而符玄也热
的回应着。
在太卜司只有她和安明,没有其她
的打扰,这是只属于他们的夜。
符玄娇哼的尾音被风揉碎,散成片片细碎的星屑。
安明抬手摘下少
束发的簪子,青丝如瀑倾泻而下,散落在床铺上如桃花般绽开。
他低下
看着符玄,目光掠过那耳畔间轻轻摇晃的玉坠,那抹色泽在月光下晃出细密涟漪。
安明伸手替她拢起散落的鬓发,指尖触到她微烫的耳垂,“玄儿,今晚的你真美。”
符玄羞赧的别过小脸,却掩不住唇角翘起的弧度,“油嘴滑舌,难怪能骗到那么多姑娘。”
她小声嘟囔着,却任由安明牵起自己的手,并紧紧的反扣住。
“玄儿...”
“嗯,我都知道,”符玄莞尔一笑,将安明拉扯进自己的怀抱,“不需要解释,笨蛋。”
台灯投下的暖光将二
的影子拉得很长,
织成一片分不清彼此的剪影,太卜司的更远处传来星槎起航的钟声,混着夜风送来若有似无的桃花香。
这一夜,连月光都温柔得不像话。
...
...
安明很少睡的像是昨夜那般熟,或许是安神香真的起了作用,等到他睁开眼已是晌午时分。
枕边
早已不在,只是枕边留下的几缕
色发丝与淡淡的桃花香味证明昨夜不仅仅是梦境。
安明看着床边叠放整齐的衣物,心里不禁一阵暖意。
符玄虽然总是嘴上傲娇,但对他的关心也从未缺少过,那份细心又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直到打开手机,看着屏幕上三月七和星一连串的信息刷屏,安明才想起来今早貌似是有和飞霄的会面来着。
啊...不管怎么想也已经迟到了吧,就算他用出安家
随便用的闪现立刻出现在司辰宫也无济于事,估计飞霄早就离开了。
想来也是,毕竟他和飞霄不像景元元那般熟络,就算是在“上辈子”,他有所打
道的将军也只有景元爻光和怀炎罢了。
关系较好的也就是景元和爻光,至于飞霄的确还从未谋面。
好在他的“梦中
债”没有出现将军级别的
物,不然可真够他喝上一壶的。
星穹列车第一
:我现在过去还来得及吗?【三月哭哭.JPG】
卡芙卡的狗:我看你是要完了,等着挨(我为逝者哀哭)削吧!
照相机:好了啦,现在赶来还不晚,毕竟这开会就是为了见你~
安明看到后有些疑惑,难道是飞霄要见他?该不会这是那位的意思吧...他自然是想起了华的背影,那曾以旁观者看
回之
。
想到这里安明加快了穿衣的速度,走出房间后就看到符玄一副困得要死的表
,单手撑着脸颊才没有直接睡在文书堆里。
站在一旁的藿藿露出了“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的无奈表
,只能说不愧是青雀的师父,合着这根本就是代代相传啊!
“玄儿,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吧。”
“唔...你醒了?”符玄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眸,但在看到安明后还是强打起了
神,这可不能丢了太卜的份儿啊。
这话就要从清晨说起了,青雀推来了新鲜出炉的文书,用了一下小小的激将法刺激符玄,说什么符玄大
该不会几个月不批改文书该不会全都忘光光了吧之类的挑衅话语。
傲娇的太卜大
哪里肯在青雀面前低
,自然是傲然接下了战书,并表示这点文书她只需要几个时辰就能随便批改完成。
等到符玄回过神儿的时候,青雀已经蹦蹦跳跳的去打琼玉享受久违的摸鱼时光了,谁能拒绝看着符玄批改文书而自己去快乐打牌呢?
而刚看了一眼文书的符玄就感到了一
莫名的疲倦,止不住地开始打起了哈欠,喃喃的嘀咕着:“以前批改的时候有这么容易犯困嘛?”
等到安明出来,符玄差不多都快要睡着了,习惯了星穹列车随意的作息安排,再次回到紧绷的太卜
常感到无比的不适应。
准确的来说是无比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