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你看,它们是不是……很需要你的‘安慰’?都劳累了这么久了~~”
看着这一幕,加上周围暧昧的气味。
此时的斯卡尔的目光紧紧锁住那双脚爪,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伴随着心中的那点不快与隔阂彻底消失。
他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无法抗拒眼前这个
的任何要求了。
之后便是二
之间的缠绵………
而在另一边,此时,在那通往上层纯
类居住区的中转站内。
此时那个和赛菲娜十分相像的孩子正在不断的玩耍。
至于赐福过莉卡的那个纯
类就在旁边玩味的看着。
而在这个小家伙的面前,有着很多的玩具,不过,当视角拉近却发现,那些玩具竟然都是一些沾满血渍的刑具与一些特殊的玩意儿。
而此时,只见这个可
的小家伙,正拿着一个类似于打皮刀的玩意儿,不断的玩耍着。
“爸爸……爸爸………能陪我玩吗?”
伴随着这个小家伙的话,此时这个纯
类也是缓缓的站了起来。
“琉丝忒~~怎么了?有什么想问爸爸的吗?”
“爸爸………这个东西怎么用啊?我不知道怎么玩……”
一边说着,琉丝忒露出了和赛菲娜一模一样的乞求眼神看起来是那么的可
。
此时就只见这个纯
类来到了那个小家伙的边上,随后接过了其手里面的那个和打皮刀一样的玩意。
“琉丝忒把手伸出来……”
随后只见这个小家伙听话的伸出了手。
不过紧接着,就只见这个纯
类,将这个打皮刀死死的摁在了其胳膊上,而后一点一点的往下拉。
此时,这个小家伙,胳膊上的皮也因此伴随着鳞片一起一点一点的被拉了下来。
“啊!!爸爸!好痛!好痛啊!”
“嘘~~没事的,琉丝忒你要好好的感受感受痛觉~~~以后呀,你将要与痛觉相伴的,也就那样,你才能数清自己的罪孽,明白吗?”
伴随着这一刀彻底割完,此时的琉丝忒的胳膊上也出现了一个长长的没有皮肤的区域,不过转瞬之间便被旁边早就准备好的武装机器
给修复了。
此时看着因为刚才割皮的剧痛而不断哭泣的琉丝忒,这个纯
类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满足感,不过也仅仅只是一丝丝而已。
之后只见其将琉丝忒抱了起来,一边安慰她,一边询问道。
“琉丝忒~~来回答一下我的问题。”
“第一个问题,你知道自己的原罪是什么吗?”
在这句话说出来的一瞬间,此时哭哭泣泣的琉丝忒立马啜泣地回复道。
“爸爸……我的原罪是因为我基因的不纯洁……因为我们的本身就是罪恶的,所以我们需要以各种各样的方法来赎罪,对吗?”
“回答得很笼统,不过大致意思是这样的,不错哟~~”
显然,这个纯
类对于琉丝忒的回答很满意,在轻抚了一下其
颅后,接着问道。
“接下来第二个问题,以后你要以怎样的方式赎罪?”
这一次,这个小家伙显然思索了一段时间,随后断断续续的说道。
“我………对了,我应该要努力的为爸爸和与爸爸一样的
服务,满足他们的欲望,好赎清自己的罪孽……那个对吗……”
“嗯……回答了一部分,还有吗?”
“嗯———还有………还有要服务与我相同的存在,让他们也能够感受到爸爸和其他与其相同的
对他们的关怀,也让他们赎清罪孽,对吗?”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那接下来两个问题回答完了,就该到检测的时候了………”
这个时候,只见这个纯
类眼睛中的欲望已经如洪水一般流露了出来。
此时的他,正用这样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坐在自己膝盖上的琉丝忒。
然后就只见其抱着哆哆嗦嗦的琉丝忒慢慢的来到了床上…………
………………
“喂,把肾上腺素给我拿过来!!!快啊,再快点!!”
“止血凝胶也一块拿过来呀,快一点!!”
“一博,我休息的差不多了,抽我身上的血吧!”
“建国会长??不行,你现在的身体
况以你的体质值来看抽血的话,很有可能会导致你也和大佬一样的!!”
此时,时间已经来到了第299天的凌晨。
不过直到现在,手术依然没有做完。
毕竟张旭东的伤实在是太重了,尤其是在张树东的身体内,穿
着一些熟了的和焦糊的身体组织,让救援变得更加的困难。
此时的朱一博满
大汗,小心翼翼的一边用,好不容易收集过来的与张旭东血型相同的血,给张旭东输着血,一边又谨慎的将其身体中那些焦糊的碳状组织和熟了的
给取出并敷上止血凝胶。
朱一波根本就不明白张旭东到底是怎样受成这种伤的。
不光浑身上下的骨
,大面积的骨折内脏器官也搅成了一团
麻,而且里面还穿
着一些熟了的部分,简直不是
所受的伤。
而此时有两个普通的会员正蹲坐在朱一博面前,各拿一个碟子。
左边的那个工会会员手中拿的碟子是用来存放张旭东体内取出来的,那些焦糊的和熟了的血
组织。
而右边的那个工会会员手中拿着碟子,则是专门用来将张旭东体内那些被搅烂的无法缝合的器官碎片给取出来的,还可以,顺便存放上一些碎骨渣。
当然了,这些血
组织也不能完全
费,毕竟现在
况特殊。朱一博也时不时会用这些从张旭东体内回收的组织,再给张旭东的体内一些伤
进行组织缝合,以达到回收利用和安全的效果。
不过以现在张旭东的伤势,此时的朱一博,尽管已经竭尽全力,却依然难以一次
将其全部治疗完,只好
给了其他还存活下来的真理,工会的医疗
员让其暂时帮忙治疗,而他自己赶紧趁此时间稍微休息一下子。
此时,伴随着其暂时闪到一边,大喘着粗气。
一旁颤颤巍巍过来的周建国,也是立马进行了询问。
“旭东哥的
况怎么样?一博你有把握吗?”
看着此时周建国那紧张的样子,朱一博也如实回复道。
“周会长,其实我真不明白大佬是怎么受伤,受成那样的那种外面的皮肤有部分是完好的,但是里面就和长满寄生虫一样,不光内脏碎的到处都是,就连那些熟了的和糊了的组织也穿
在其中……”
“讲真,就算这一次成功的把大佬的命给保住了,他已经昏迷很长的一段时间………不过,以大佬的体质值来看,在有肾上腺素的帮助下,应该两个星期内绝对能醒吧,当然……前提条件是这次的手术得成功才对。”
听闻此言,周建国也叹气一声,而后同样蹲坐在了地上,至于一旁跟过来的李信阳,拉维辛格和周凡德,也一块围拢了上来。
此时的四个
大眼瞪小眼开始商量起来之后的事
。
这一次的战斗,让三个工会的损失相当严重,几乎是减员了3/4。
有一说一,周建国他们完全没有想到这一次的仗会如此难啃。
毕竟,为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