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井的声音带着傲慢:“合作可以,但歌词得改改,不能总突出你一个
。”
山本接着说:“其实洋子小姐,你要是觉得压力大,可以先休息一阵,演唱会的事我们能搞定。”
灰原在耳机里冷笑:“开始诱导了。”
过了一会儿,藤井的声音变得严厉:“你要是不退出,那封信和家里的事,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被曝光。”
山本附和道:“到时候大家都会说你炒作,
丝肯定会失望的。”
我按下录音笔的停止键,和灰原对视一眼。走廊尽
的阳光正好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像她眼里闪烁的光。
“可以行动了,”我说。
推开门时,藤井和山本正在喝茶,看到我们进来,两
的脸色同时变得惨白。目暮警官带着警察走进来,佐藤拿出手铐:“藤井健太、山本一郎,你们涉嫌恐吓,跟我们走一趟。”
藤井还在挣扎:“你们有什么证据?”
灰原把那个揉成团的信封扔在桌上:“这上面有你的指纹,山本先生——准确说,是你让助理去便利店买的速溶咖啡罐上,也沾着他的指纹。”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两
煞白的脸,“哦对了,你们刚才在会议室说的每一句话,我们都录下来了。”
柯南从门外跑进来,举着手机播放录音,藤井威胁的声音透过扬声器清晰地传出来:“……那封信和家里的事,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被曝光……”山本的脸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瘫坐在椅子上。
洋子站在窗边,阳光照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为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我们明明是同期出道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藤井别过
,下
抵着胸
:“你的演唱会门票三分钟就售罄,我的专辑却连榜都上不了……凭什么?”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含混的呜咽。
毛利小五郎走上前,拍了拍洋子的肩膀:“洋子小姐别难过,这种
不值得你在意。”兰递过来一张纸巾,轻声说:“没事了,都结束了。”
步美、元太和光彦挤在门
,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光彦推了推眼镜:“原来真的是他们……”元太摸着肚子:“真是太过分了,居然用这种手段。”步美拉着洋子的衣角:“洋子小姐,别伤心,我们会一直支持你的!”
灰原走到我身边,低声说:“结束了。”她的
发被风吹得有些
,我伸手想帮她理一理,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
走出酒店时,警车的鸣笛声渐渐远去。夕阳把天空染成温柔的橘色,路边的樱花树下落了一地花瓣。柯南蹦蹦跳跳地跑在前面,嘴里哼着洋子的歌,步美和光彦跟在后面讨论着刚才的推理,元太则在盘算晚上要吃几碗鳗鱼饭。
洋子忽然停下脚步,从包里拿出那张歌词稿:“工藤君,这首歌词,我能唱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点
:“当然可以,本来就是写给你的。”
她笑着说:“演唱会的最后一首,我想唱这个。到时候,你们一定要来啊。”
柯南立刻举手:“我们肯定去!”步美晃着洋子的胳膊:“洋子小姐要穿着最漂亮的裙子唱哦!”
灰原看着手里的黄金面具钥匙扣——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还是把它买下来塞给了她——忽然说:“歌词里那句‘星光落在你发梢’,写的是洋子小姐吗?”
我看着她被夕阳染成金色的发梢,轻声说:“嗯,也可能是别
。”
她的耳尖红了红,转身往地铁站走:“快点,再晚就赶不上末班车了。”帆布鞋踩在樱花瓣上,还是那种细碎的“沙沙”声,像有
在轻轻哼着不成调的歌。
回到毛利侦探事务所时,兰已经做好了晚饭。鳗鱼饭的香气从厨房飘出来,毛利小五郎正对着电视里的赛马节目大喊大叫。柯南把今天的经过讲给兰听,手舞足蹈地模仿着灰原拿出证据时的样子。
灰原坐在窗边,手里转着那个钥匙扣,金属碰撞的轻响混着窗外的虫鸣。我走过去,看到她手机屏幕上是冲野洋子的演唱会海报,下面写着一行小字:“特邀作词:工藤夜一”。
“没想到你也会追星。”我笑着说。
她把手机揣回兜里:“只是觉得歌词还行。”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像被星光点亮的水面。
晚饭后,柯南抱着抱枕在沙发上睡着了,元太和光彦挤在客房的床上,步美躺在兰身边,手里还攥着洋子的签名照。我和灰原坐在檐廊上,看着天上的星星一颗接一颗地亮起来。
“博物馆里那个儿童木乃伊,”她忽然说,“后来我查了资料,他其实是法老的妹妹,因为瘟疫去世的。”
“哦?”我看着她的侧脸,月光把她的
廓描得很柔和,“你不是说用眼睛记就够了吗?”
她别过脸:“无聊而已。”过了一会儿,又轻声说,“那个罗塞塔石碑,其实真正的
译关键,是上面重复出现的‘托勒密’这个名字。”
我笑着说:“看来你看得很认真。”
她没说话,只是把钥匙扣放在两
中间的地板上,金属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缩小的星空。
夜风带着樱花的香气吹过来,檐廊下的风铃轻轻摇晃。我想起博物馆里她专注看陶罐的样子,想起她在酒店里冷静拿出证据的样子,想起她接过钥匙扣时微微发红的耳根。
流水般的
常还在继续,那些藏在星光里的瞬间,像散落的珍珠,被我们小心翼翼地捡起来,串成只有彼此才懂的项链。
“演唱会那天,”灰原忽然开
,“我要坐在第一排。”
我看着她眼里闪烁的星光,笑着说:“好啊,我帮你抢票。”
她的嘴角弯起来,像被月光吻过的樱花。
很快就到了演唱会那天,演唱会那天的阳光格外明亮,像打翻了的金
,洒在体育馆前的
里。柯南举着应援
在
群中钻来钻去,步美抱着洋子的海报,光彦数着排队
场的
数,元太则盯着卖周边的摊位直流
水。
灰原站在我身边,穿着件白色的连衣裙,手里捏着那张第一排的票,指尖微微泛白。“紧张吗?”我笑着问。她瞪了我一眼:“我有什么好紧张的。”但说话时,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分。
走进体育馆时,音乐声震得地面都在发颤。
丝们举着荧光
,汇成一片流动的星海。我们找到座位时,舞台上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全场瞬间安静。接着,追光灯打在升降台上,冲野洋子穿着银色的礼服,像从星河里走出来的
。
“谢谢大家来我的演唱会!”她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丝们立刻欢呼起来。柯南站在椅子上挥舞着荧光
,步美跟着音乐的节奏拍手,元太的欢呼声比谁都响。
洋子唱了很多经典曲目,舞台上的灯光随着旋律变幻,有时像燃烧的火焰,有时像静谧的
海。灰原一直安静地坐着,直到唱到那首《星光与流水》——也就是我写的那首歌。
前奏响起时,洋子走到舞台中央,背景屏幕上突然亮起漫天星光。“这首歌,要送给一位特别的朋友,”她笑着看向我们的方向,“也送给所有相信星光会记得约定的
。”
当唱到“星光落在你发梢,像未说出
的晚安”时,追光灯正好扫过我们这边。灰原下意识地低下
,耳尖在灯光下泛着红。我看着她被星光映亮的侧脸,忽然觉得,原来歌词里写的,早就不是洋子了。
演唱会结束后,
丝们还在依依不舍地合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