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不知您是.....”

江傀小心询问道，世界这么大，他还没看够，可不想惹恼眼前之，然后被对方一把捏碎。

玄霄并没有回答江傀的话，反而是径直来到一旁的书桌前，坐了下来，随后拿起桌上的一支通体碧绿的笔，一边端详着，一边开说道

“你和那小子是什么关系？”

‘那小子？难道说的是公子？应该就是了！’，江傀心中思忖道。

关系.......过往种种在江傀脑海中浮现，蒙昧之时爷爷的请求，公子在那时的点应允，以及这么多年来公子在他身前坚定的背影，答案便已经很明确了。

“是我想用生命来报答的”，江傀语气平淡，但是其中蕴含着坚定的信念。

“想用生命来报答的，倒是有意思的回答”

听到江傀的回答，玄霄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开说道，语气中带着些许沧桑。

玄霄举起那只翠绿色的笔，认真的看着它，低沉的话语从他中传出：

“它的主，是个很有趣的小家伙”

“别整天都在琢磨着如何变强，就只有他，不喜争斗，整天拿着支笔写写画画，很多弟子因此笑话他”

“但是大战开始的时候，他依旧义无反顾地冲到最前面”

“很多弟子和他一样，如飞蛾扑火般，燃烧了自己”

在面前的黑袍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江傀察觉到殿中的氛围变了，一萧瑟肃杀的气息弥漫在殿堂中。

但是很快，那气息便消散不见，面前之的话语还在继续。

“他们用自己的命，报答了宗门”

玄霄将那支笔放回桌上，抬起看着江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对江傀说道：

“来，跟我说说，你和你那位想要报答之的事”

江傀微微一怔，随后便点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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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软、好湿、好热”

朦朦胧胧中，李长生感觉到有一条软软的、热热的、湿湿的东西，正在自己脸上肆意妄为。

那东西甚至还想撬开自己的嘴，往自己嘴里钻。

李长生费力地睁开眼睛，随即就看到一条的大舌向他舔过来。

“停停停！！！”

湿滑温热的舌滑过他的脸上，李长生连忙开说停，不是李长生不想动，而是他发现自己除了嘴之外，浑身都使不上力气。

但是他的话注定是对牛弹琴，哦不，应该是对鹿弹琴，因为他此刻已经看清了，正在用舌使劲舔自己的，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白鹿。

此刻这只白鹿正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舌一舌地往李长生脸上舔去，频率甚至大有加快之意。

“难道我的一世英名就要毁于此了吗？”，李长生心中悲哀地想道。

如今他能做的，只有紧闭双眼、咬紧牙关，保持自己的贞洁。

这时，李长生耳边有蝉鸣声传来，丝丝绵绵、清脆悦耳，他逐渐感觉身体的控制权正在回来。

片刻之后，地上躺着的李长生一跃而起，他怒气冲冲地看着眼前的白鹿，随后笑着退后了两步，一边后退中一边说道：

“鹿兄鹿兄，别舔了行吗？”

不是他大发善心与为乐，而是他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没有灵力的存在，而且眼前这只白鹿虽然毫无气息传出，但是就在刚刚，李长生跃起之时，心中突然涌现一个念：

不能动它，否则会死！

能退能进是李长生的生准则，讨个好寒碜。

看到李长生恭敬行礼的模样，那巨大白鹿打了一声响鼻，悠哉悠哉地转身离去了。

“呼.....”

李长生暗叹一气，抹了抹脸上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