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讨厌,而是避免麻烦。
袁玲看到陈泽眼中的提防,就是基于这段经历。
那件事,陈泽能记一辈子。
想忘都忘不了。
东拉西扯的说了一大堆,发现陈泽的兴趣不高,袁玲陷了对自己长相的全盘否定中。
难道姐们的长相,真的就那么不堪吗?
他哪里知道,每一个胎穿的重生者,终有太多不堪回首的童年。
而他的态度,恰巧是对童年惨痛记忆的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