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秀珺再次恢复神志之时,是被一群海鸥的鸣叫声吵醒过来。
脸上传来阵阵麻痒的感觉,伸手摸去,发现自己的脸上已经被缠满了纱布,她顿时想起了之前所经历的那可怕一幕,不由地悚然一惊,连忙就要解开脸上的纱布。
“别
动!”
忽然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我好不容易才帮你敷好的药,要是因为你
动
了相,那我可不负责的啊!”
岳秀珺转
望去,发现说话之下正是陆羽。
虽然之前折磨自己的
是连蛊真
,但她知道真正的罪魁祸首却是陆羽,此时两
面对着面,顿时一
怒意从胸中勃发而出,岳秀珺再也忍受不住,一下猛地朝着陆羽扑了过去。
“王八蛋,我跟你拼了!”
可还没等她触碰到陆羽,顿时一
无形的巨力传来,将她狠狠地弹飞了出去。
“来劲了是吧?”
陆羽转过
来,一脸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我是为了刺激你脸上的伤势快速复原,所以才解开了部分的禁制,你要是再这样的话,那我就
脆再给你多加几重禁制,让你一动不动地瘫在地上,你希望我这样做吗?”
岳秀珺一怔,瞬间冷静了下来:“我的脸……还能复原吗?”
“当然!我的医术在大离剑宗可是有
皆碑的,不信的话你不妨去打听一下。”陆羽说道,“不过再好的医术也要患者乖乖配合才行,要是不肯配合的话,就算是神仙也不敢给你打包票!”
岳秀珺冷冷地哼了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却也没有再继续做出失控的举动。
她默默地扫视了周围一圈,这才发现偌大的甲板上,只剩下了她跟陆羽两
,其他
都不见了踪影。
而舰船外面的景观也已经彻底改变,此时是已是黄昏时分,浮空战舰停泊在一片完全陌生的海域,不远处有着一座生机盎然的海岛,数不清的鸟类在海岛四周的沙滩上嬉戏觅食,看起来一派祥和宁静的景象。
“这里是大罗圣地以南的丝黄岛海域?我们已经快到大罗圣地了?”岳秀珺惊讶道。
“咦?”
却不料陆羽听了她的话之后,竟比她还要诧异,忽然走了过来,一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你要
什么!”
岳秀珺吓得花容失色,立即惊呼起来。
可此时的她根本无力反抗,只得任由陆羽施为。
好在陆羽并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只是将视线切换成了医经星辰的特殊视域,对着岳秀珺从
到尾仔细检查了一遍,然后便将她放了下来。
“奇怪,明明禁制没有被解开……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陆羽疑惑地说道。
“我知道什么了!”
岳秀珺满脸羞愤
加。
她出身自岳氏家族,又是玉海仙宗的掌门夫
,身份尊崇无比,平时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冒犯。
更何况刚才的那一瞬间,陆羽的眼睛十分奇特,竟令她产生了一种自己被对方扒光了的感觉,这是她从来都没有受到过的屈辱。
“你之前没有偷听到我们的谈话吗?那你是怎么知道这里丝黄岛海域的?”
陆羽用凌厉地眼神看着她。
之前他们的一番
谈,透露出了不少的秘密,倘若真的被岳秀珺偷听到了的话,那今后的行事就得多加注意了,至少不能让她把秘密随意泄露出去,以致于
坏了整个拉拢大罗圣地的计划。
“我……”
岳秀珺气不打一处来:“我岳秀珺行事,向来堂堂正正,又岂是那种偷
摸狗之辈?”
“喏,看到那边的那种鸟儿了吗?紫色尾羽的那种……”
说着,岳秀珺忽然伸手朝不远的海滩一指:“这种鸟儿名为紫云雀,据说跟大罗圣地特产的天罗雀系出同源,两者具有一定的血缘关系,只不过它的血脉之力已经极其稀薄,远不如天罗雀那般强大……”
“这种鸟儿只分布在观星海以西的部分海岛,再结合你之前
纵法阵的时候,我清楚地看到你将路线的终点规划到了大罗圣地,综合这两点判断,我便大胆地推测这里是丝黄岛一带,这有什么问题吗?”qqxsnew
岳秀珺毫不客气地回瞪着陆羽。
“呃……”
陆羽微微一愕,“好吧,不愧是掌门夫
,果然博闻强记、见多识广,这次是我肤浅了……”
说完,若无其事地退回了原处。
岳秀珺仍不觉解气,重重地哼了一声。
然而,很快她就
不自禁地被陆羽的举动吸引了。
“你这是在炼丹?”
只见陆羽在甲板的尾部,就是之前连蛊真
往她的脸上放虫子的地方,支棱起了一尊巨大的丹炉,此时炉火正在熊熊地燃烧着,无数白腾腾的蒸汽从顶部的阀门蒸腾而出。
“不错。”陆羽淡淡地答道。
岳秀珺不由一惊。
她早就知道陆羽是炼丹的大师,之前他在大离剑宗炼丹,曾经引发了浩大的异象,武王殿执掌者商鸿源更是在服下他炼制的丹药之后,更是一举施展出了“一剑断
月”的无上奥义……
甚至回月湾与金
群岛的两场战事失礼,也跟他所炼制出来的丹药脱不了
系……
现在,他居然在金乌号上便开始着手炼丹,这究竟是在酝酿什么样的
谋诡计?
“炼的是什么丹?”她假装漫不经心地问道。
然而,陆羽却一眼识
了她,笑道:“你猜!”
“莫非便是传说中的升龙
元丹?”岳秀珺试探着说道。
“传说?”
陆羽哂然失笑,“这是哪门子的传说?应该是听鲲鹏真
传达给你们的吧?连升龙
元丹这个名字都告诉了你们,看来他的确透露了许多我们大离剑宗内部的秘密……”
岳秀珺不禁一阵郁闷。
原本是她想试探对方,没想到却反过来被对方试探了……
想了想,她又觉得不甘心,于是转移了话题:“这一炉丹药要炼多久时间?接下来这几天,我们是不是都要呆在这里了?”
倘若接下来金乌号要停在这里的话,那么她一定要想办法通知章阁川那边才行。
虽说她的身上有禁制,根本无法发出传讯,但这艘舰船上有许多稀奇古怪的阵法装置,她只要趁着陆羽不注意,悄悄地启动某一个阵法装置,说不定就能够将消息传递出去。
“不用心急。”
陆羽微微一笑。
“就算是战舰开动,也不会影响我炼丹,这一炉丹药是送给大罗圣地的见面礼,总不好让
家等太久,等战舰到达大罗圣地的时候,估计也就差不多炼成了!”
岳秀珺道:“那你为什么还停留在这里,不启航出发呢?其他
都到哪里去了?”
话音刚落,却在这时,连蛊真
驾驭着遁光飞回到了舰船上。
他行色匆匆,手里拿着一卷丝质织物,看起来颇为眼熟。
岳秀珺不由地一怔,这似乎正是金乌号上悬挂的旗帜……他拿金乌号的旗帜做什么?
“师座,你看这样可以了么?”
连蛊真
将旗帜在陆羽面前展开。
只见整面旗帜已经被彻底篡改,不仅原本的图案面目全非,就连“金乌”二字也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