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莉吉丝纠正着众眼中镇灵的形象，“沙漠，你们应该见到过如今依然存在于各地的神龛吧！”

慈……派蒙很想说，这两位大镇灵好像都和慈没什么关系。

但神龛，她和荧也确实看见过，可那真不是凡畏惧镇灵而修建的吗？

“我曾听闻菲莉吉丝殿下在王国后期，镇守永恒绿洲的同时，用自己的力量维持泉流不息，使得沙漠的绿洲和沃野，维持了更长的时间。您是毫无疑问慈无比的大镇灵。”哲伯莱勒恭敬道。

菲莉吉丝露出愉悦的笑，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自身的美名在未来传唱，与利露帕尔的恶名形成对比更愉快的事呢。

唔！大概是主复活。

派蒙对菲莉吉丝的印象再次翻转。

“真的？”存在感差点没有的斯露莎发出疑惑的声音。

“嗯！”哲伯莱勒点，“在沙漠流传的旧歌谣中，供奉镇灵的神龛是沙中旅的希望。在那个尚未变得冷酷的时代，只需诚心祈求，镇灵便会为显现非凡的权能。”

婕德抱胸看着大厅之中的镇灵魔瓶，元能机关，神秘花灵……整个大厅里，或许只有她和她老爹是正常的类。

“呦！我们话题的开是什么，是这沙漠小姑娘说我‘仇恨’类，想要挑拨离间呢。”利露帕尔将话题引回正轨，“像公主般的大，你害怕我吗？”

她是对荧说的。

“公主？”派蒙迷惑。

“是的，她身上的香料带着华贵的味道，这位公主旁边的小宠物，请闭上你经常不经大脑思考吐出的舌。”利露帕尔语气温柔，听上去都不像是在骂。

但她毫无疑问是在骂之前宴会上，质疑姜逸的派蒙。

作为心思敏感的镇灵早就明白了，在宴会之中，这小宠物是隐藏的主角，但是这高高的地位持续到宴会结束就已经没有了，重新变成了小宠物。

“你你你……气死我了。”好熟悉的评价，派蒙总感觉自己被谁这样骂过。

利露帕尔说的香料其实是气息。

荧并没有安慰派蒙，因为一时的安慰无济于事，在姜逸旁边聚集的伙伴越来越多后，派蒙幼小的心灵就该做好天天接受磨炼的准备了。

要不回须弥城的时候，请派蒙去擅长语言学的知论派进修一下吧，这样在面对姜逸座下四大天敌后，流上就不会输的太惨。

“我为什么要怕……”荧做出回答。

“哈哈，听到了吗？沙漠小姑娘。”利露帕尔寄宿的魔瓶流转色的光芒，“其实，你是在担忧主吗？对！就是尊敬的‘虚皇上帝’陛下。”

“？？？”派蒙感觉到不对劲了。

“害怕心目之中的英明陛下遭遇佞的蒙蔽，叫这一片复苏的绿洲再次毁灭？”利露帕尔点这婕德的心思，“主确实是有魅力的类，但他也是一个强大到超越阿赫玛尔的类。”

“他掌握我们自愿奉献的真名，可和普通类掌握镇灵的真名，两者意义完全不同。”

“缔结契约的类将在我们的羽翼之下，获得不受沙漠、热风、瘟疫与谋的侵害……这样的庇佑，这样忠心的保护，直到永远。”

“可对于他来说，是他庇佑着镇灵，庇佑着所有将真名给他的生灵。”

“我挚的新主，愿托付真名的陛下，是他赦免了我所遭遇的古老的绝罚，将我四分五裂的神魂，散落于沙漠各地的神智与华碎片聚合，使我拥有了千年前的全部魄，以及全部的力量。”

金色花叶装饰的魔瓶之中，明亮美好如月莲的白金色睡莲花瓣完美无瑕，内中似有一位形态优美的子。

“所以说，我怎么会，怎么敢，怎么能伤害我的主呢？”

“我的智慧又岂能蒙骗智慧胜过花之主，木主的陛下？他成就的道路，绝不是他可动摇念的道路。”

“沙漠的小姑娘，你明白吗？”她带着轻笑。

荧挑眉。

派蒙发现那尖锐针对的气氛突然春风化雨，变得格外和蔼暧昧。

“你喜欢主……”利露帕尔的话叫婕德表僵硬。

“咦？”派蒙震惊。

哲伯莱勒托着下。

“你在开什么玩笑……”婕德声音有点底气不足。

有没有可能，她对神明的慕只是想要一个英明的贤主给她和老爹带来更好的生活。

“别害羞小姑娘，喜欢主的绝不仅仅是你一个，这沙漠丰饶之地挑出来的，足够从这里排到达马山。”利露帕尔夸张道，“喜欢就是喜欢，没什么大不了的。”

“若不是主封印了我的力量，我早就化身主想要的任何优美的形象来取悦他了。”

又是一句似曾相识的话呢。荧记得菲莉吉丝也这么说过。

“曾经，不论舞或少年，罗汉或药叉……甚或消亡在月光中的美丽兽类我都曾化形过，都曾扮演过，都曾令我的大满意过……”利露帕尔自豪道。

“呕——”菲莉吉丝做出呕吐感，“真是让我替主感到恶心，利露帕尔。主喜欢的是纯洁的处子，而不是什么随便的东西。”

话题似乎向着不受控制的方向一路狂奔。

嫣朵拉眨眨眼睛。

这两个无遮拦的家伙，是不是该遭遇神罚？

荧的表变得微妙。

“处子？”婕德其实并不意外，毕竟之神喜欢少的美名和他的伟力一样被传播。

本以为是暗中的八卦，原来是真的吗？

“呃！我说，我们聊这个真的好吗？”派蒙感到了不安，姜逸既然全知全能那就很可能知道他们聊天的内容。

“呵呵，镇灵没有凡无聊的羞耻心，自然不会羞于谈论意，或者……向展露自己。”利露帕尔觉得自己或许没有了机会，但作为主新的幕僚好像也是合格的。

她的目光并不是看向婕德，而是看向荧。

虽然没有经历过伊甸园的世界，但她轻轻松松就从斯露莎中问到了一些关于主的报。

主变成亚当时的遗憾。

而且，作为在宙斯世界生活过的她真的觉得讨论这个没什么大不了的。

菲莉吉丝若有所思，看着利露帕尔。

“对于镇灵而言，‘’是可怕的枷锁，它驱使陷其中者作出牺牲，就像寄生虫豸的菌丝……”利露帕尔变得正经，“……疯狂之是容不得背叛的。否则，必将引来三倍疯狂的憎恨与报复。”

“所以小姑娘你称呼我为毁灭居尔城的凶灵，我认为这是对我的赞扬，居尔城的闹剧结局，源于背叛，结束于我的诅咒。”

“就算遭遇大主的绝罚，和如今新主继续把我封印在透明的魔瓶之中的惩戒，我也绝不后悔。”

“当然，我也不会放弃赎罪、重获自由的机会。”

大厅传来敲门声，伐难推开门。

姜逸从外面走近：“久等了。听上去挺热闹，在聊什么……”

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荧和派蒙眼神飘忽。

婕德低看着脚趾。

哲伯莱勒沉默。

斯露莎的存在感再次降低到没有，如只是大厅之中盛开的安静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