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微变，片刻后，眼中又闪过一丝复杂的神，随即突然笑了起来：“本宫倒是想，可惜本宫并没有什么妹妹。”

她不认她。

也不能认她。

姜安收起剑，随后挥退亲兵，所有都退了出去。

姜安扫了一眼姜后，以及神色莫名的郑官和昭文公主，自顾自地坐下了，低默默擦拭着剑上的血，问道：“阿姊，我念的第一本书……你知道是什么书吗？”

姜安自问自答：“是诫。”

接着又自己摇摇：“诫上写的‘夫为妻纲’不通，若我掌权，当改作‘能者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