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地。
消息传回京城,胡惟庸在相府书房摔碎了最心
的青玉镇纸。他脸色铁青,眼中怒火熊熊。王守义这个蠢货!不仅自己完了,还差点牵连到他!更让他心惊的是,此事
发的时机和方式——怎么会是凤阳?怎么会是那份被压下的旧奏疏?是谁在背后捅刀子?韩宜可?还是…那个看似无害的林霄?
“查!给本相查清楚!林霄那
到底跟王景弘说了什么?一个字都不许漏!”胡惟庸的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充满了
戾与猜疑。
他隐隐感觉到,一张无形的网,似乎正从翰林院那个不起眼的角落,悄然向他笼罩而来。而投下第一颗石子的
,很可能就是那个他曾经以为不足为虑的“死谏秀才”!
文渊阁内,林霄依旧埋首于故纸堆中,仿佛外界的一切风波都与他无关。只是,当窗外传来同僚低声议论凤阳知府落马的消息时,他蘸墨的笔尖,在《河渠志》的某一行字旁,落下了一个极其轻微、却意味
长的墨点。
‘风起于青萍之末…胡相爷,这只是个开始。’ 他心中默念,眼神平静无波,如同
潭。而在他袖中那本粗麻纸订成的“黑料小本本”上,“王庸”的名字下方,悄然多了一行小字:“凤阳蝗案发,胡党疑窦生。下一步:粮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