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瞬间就意识到,这是一次足以彻底改写港城地下秩序格局的绝佳机会,一旦成功,港城的治安环境将迎来天翻地覆的变化。
粤港两地警方高层通过加密电话进行了一场长达两个小时的紧急会晤,双方详细沟通了案件的细节、各自掌握的线索,以及后续的行动步骤。
最终,一个史无前例的联合收网行动方案被敲定下来,内地专案组负责端掉龙四集团在广东境内所有的走私中转站、仓库,以及清理掉隐藏在政府部门里的保护伞和关系网。
港城警方则负责在行动开始的同一时间,全面抓捕以龙四为首的四海集团所有核心成员,包括各个堂
的负责
、财务
员等,确保一个都跑不掉。
行动时间就定在两天后的
夜,那个时候大部分
都已
睡,正是行动最容易出其不意的时刻。
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在所有
都毫无察觉的
况下悄然张开,慢慢收紧。
广州这边,那个由港城中华总商会组成的商业考察团还在市领导的陪同下,不紧不慢地参观着各个开发区的工厂、企业。
他们一边走一边谈笑风生,言语间不时暗示着龙啸云的案子,希望能给市里的领导施加压力,让他们在判决时手下留
。
可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一举一动,从下飞机开始就已经被专案组的便衣警察牢牢盯上,每一次谈话、每一个电话,都被记录得清清楚楚。
而港城那边,龙四还在为了救出儿子四处奔走。
他花重金请来了全港最好的律师团队,让他们
夜研究案
,寻找法律上的突
。
又动用了自己多年来在白道织下的各种关系,托
给广州的相关部门送礼、说
。
甚至还亲自登门拜访了几位港英政府的高层,许诺只要能捞出儿子,愿意在港城投资更多的产业,为当地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
龙四坐在自己那间可以俯瞰整个维多利亚港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里满是自信,他相信凭借自己多年积累的
脉和财富,捞出儿子只是时间问题,却不知道,他每一次打电话、每一次和
见面、每一次去会所应酬,都处在港城警方严密的监控之下,他的所有动作都被记录在案,早已成了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瓮中之鳖,
翅难飞。
行动前夜,港城尖沙咀的一家高级私
会所里,龙四刚刚结束了一场应酬。
他送走最后一位客
,靠在沙发上,疲惫地揉了揉太阳
。
今晚陪客喝了不少红酒,脑袋里嗡嗡作响,连脚步都有些虚浮。
就在他拿起外套准备上车回家的时候,
袋里那部只有最核心的几个心腹才知道号码的私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铃声尖锐,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龙四皱着眉拿出电话,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警惕。
这个号码他太熟悉了,是他最大的仇家,港城另一个大社团联公乐的龙
老大,笑面虎的私
号码。
“龙四哥,” 电话那
传来笑面虎那不
不阳的笑声,让
听着心里发毛,“听说啸云贤侄在广州出了点事啊?怎么,在那边遇到麻烦了?”
“有话就说,有
就放。” 龙四的语气冰冷到了极点,没有丝毫耐心跟他周旋,他现在没心
也没时间应付这种挑衅。
“呵呵,龙四哥还是这么大的火气,一点都没变。” 笑面虎也不生气,依旧用那种慢悠悠的语气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我听说啸云贤侄在油麻地、旺角的那些场子最近没
照看,都快
成一锅粥了。我手下那帮兄弟最近都闲得慌,正好能帮着照看照看。所以啊,想请龙四哥你出来喝杯茶,咱们好好谈一谈,商量商量后续的安排。”
龙四的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缝,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他怎么会听不出笑面虎的意思,这哪里是请他喝茶,分明是趁他儿子出事、集团
心惶惶的时候,想趁机吞掉他四海集团的地盘,这是赤
的趁火打劫!
“谈什么?” 龙四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当然是谈谈油麻地未来的规矩,还有那些场子该怎么分啊。” 笑面虎的笑声更加得意,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龙四握着电话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咯咯作响。
他心里清楚,这就是一场鸿门宴,笑面虎就是要
他表态,要么认怂
出地盘,要么就跟他硬碰硬。
换做平时,他有一百种方法能让笑面虎从港城彻底消失,可现在集团群龙无首,儿子还在广州被关押,他根本没有多余的
力去对付笑面虎。
可他也知道,自己今晚不能不去,如果不去,就等于当着全港所有社团的面认怂了,到时候不用笑面虎动手,四海集团内部的
就会先
起来,用不了多久集团就会垮掉。
“好。” 龙四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冰碴子。
“时间,地点。”
“今晚十二点,观塘码
,三号货仓。” 电话那
的笑面虎笑得更加猖狂,“龙四哥,我在这儿等你,可别迟到啊。”
龙四挂了电话,将手机紧紧攥在手里。
他走到会所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维多利亚港璀璨的夜景,霓虹灯光映在他的脸上,却照不进他那双
鸷的眼睛里。
此刻,他像是被
到了绝境的野兽,随时准备拼死一搏。
今晚的观塘码
三号货仓,不是鱼死,就是网
,没有任何退路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