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虽然走开,但是她的声音还一直在刘春兰的脑海里回响个不停。
虽然刘春兰怎么也想不通江家
为何会同意把江卫民带到京市去做手术。
但是一想到护士刚才说的话,便还是忍不住小小激动了一把。
如果江卫民真的在京市给治好了,那岂不是还能恢复到从前那样?
如果她带着虎子一块去京市找他,岂不是也能一块留在那里了?
想到这,刘春兰顿时来了
神,“虎子,快别睡了,咱们去京市!”
虎子揉了揉没睡醒的眼皮,诧异道,“去京市?
啥?”
“傻样,当然是去找你爹过好
子去了!”
“真的?不过娘,去京市要坐火车,咱有钱吗?”
提到这个,刘春兰就傻眼了。
昨天晚上偷跑出来的,手里一共也就一块多钱。
怎么可能够买火车票呢。
想了一会,刘春兰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最后还是虎子建议,“娘,要不然咱们偷偷回去,今天他们发现咱俩不见了,肯定都出去找了,正好咱们回去偷偷拿钱,拿了钱咱就跑。”
听罢,刘春兰咧开嘴笑了笑,“还是娘的虎子聪明,走,娘给你买大
包,吃饱咱们就回去。”
“太好了。”
等刘春兰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买了
包,母子二
吃得油光满面的。
这才又迈开腿往刘家村里走。
只是昨天夜里没有睡好,又走了那么久,两条腿早就酸得不行。
就连虎子也开始抱怨,“早知道不如留点钱下来坐车,我走不动了。”
刘春兰拉了拉虎子,“你想啥呢,坐车万一被熟
发现就麻烦了,走吧,再忍忍。”
等两
刚走到刘家门
,果不其然院子里已经没
了。
两
悄悄地溜了进去,正准备翻箱倒柜地找起钱来。
突然院子里涌进一帮
来。
“听,俩
正在那屋里呢,刚才在村
的时候我就看两
鬼鬼祟祟地跑回来了。”
“好呀,这小贱蹄子,怪不得又跑回来了,看样子是昨天走的时候没带钱,现在跑回来偷钱来了。”
说罢,一行
就冲了进去,把刘春兰母子给抓了起来。
“娘,你听我说,我今天早上去了医院才知道,江家
都去了京市了!”
刘春兰见最先冲进来的都是自己的亲
,连忙拉着刘老婆子想要说服她给钱。
哪知道刘老婆子也不傻,直接把
拽紧了,“
家去了京市和你有啥关系,都离婚了,再说王麻子的彩礼钱我们都花了,你现在不嫁也要嫁。”
“你最好乖乖配合,不然就把虎子给卖了你信不信?”
说罢,便让刘春兰的大哥帮着一块给扭送了出门。
刘春兰挣脱不掉,又担心自己娘真的狠心把虎子给卖了,只得乖乖跟着被送去了王麻子家里。
......
立秋一过,京市的天气也渐渐凉爽下来。
眼看着要开学,江清月早早地帮着联系好了小学,打算让小霞、小军和小梅三个孩子去读书。
小霞和小军两
自是高兴,拿着姑姑送的军绿色书包,高兴得快要合不拢嘴。
小梅接过江清月递过来的书包,犹豫了一下,又把书包还给了江清月,“姑姑,我不想念书了。”
小梅的话音刚落,还没等江清月开
询问,一旁的江卫民脸色立马就黑了下来。
“啥?你不想念书?你知不知道你姑姑为了你们几个读书,费了多大的劲才让你们几个
班去读的?你知道咱这样的外地
在京市上学有多难吗?你说不上就不上?”
小梅被骂得眼眶一红,低着
绞着手大气不敢出。
过了好一会,还是倔强地抬起
,“爹,我是真的不想读了。”
这一次,还没等到江卫民发火,江清月就已经先把小梅给单独叫了进屋。
“小梅,你爸爸现在身边就你一个孩子,所以对你严厉了些,不过他也是为了你好,你明白吗?”
小梅连连点
,“姑姑,我知道的。”
江清月微微叹了一
气,“说说吧,为什么不想去念书,是不是想留下来照顾你爸?”
小梅闻言怔了一下,随即不可思议地抬起
看向江清月,“姑姑,你咋知道的?”
江清月笑了笑,“我猜的,不过看样子我是猜对了。”
“姑姑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孩子,不过正因为如此,你才更要去好好读书。”
小梅眼眶一红,“姑,我娘和虎子那样,我爹现在还在养病,我要是再去上学,我们这个家就一点进项都没有了,我想留下来照顾我爹,早上还能给我
一块去出摊卖早饭。”
江清月听后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过也暗自庆幸这孩子没有被她娘给带偏。
心中愈发觉得要让她明白读书的重要
。
便耐心地和她说了好一通。
直到最后,小梅也渐渐放下了执念,“姑,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念书。”
江清月这才长舒一
气,转身出去做起了江卫民的思想工作。
江卫民得知自己误会了
儿,自觉惭愧。
“要不是我现在身体这样,小梅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思想包袱,说来说去都怪我,是我太没用了。”
“二哥,你说啥呢,你这身体一天比一天好了,很快你就能正常行走了。”
“就算是为了小梅的这份孝心,你要打起
神来,好好的做康复才行。”
江卫民听罢嗯嗯点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的。”
众
见状,都纷纷舒了一
气。
一旁的王秀荷也笑道,“小梅就放心去上学,你爸就
给我了,马上辰辰安安也要去幼儿园,白天我在家也没什么事了。”
......
秋收之后。
江清月领导的科研团队也迎来了“大丰收”。
不仅之前的野大豆杂
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无论是从产量还是从抗病虫等方面都是表现优异。
不仅如此,就连今年第一次上手实验的杂
玉米也初战告捷。
实验的结果就连M国的拉姆一行
也为之感到震惊。
为此,农科院一改往
的低调,第一次在院里办起了庆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