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张西营站在门
,看着弟弟这疯狂的举动,心脏也是怦怦直跳,但他死死咬着牙,没有阻拦。
他知道,弟弟这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解决麻烦。
终于,院子里能砸的东西几乎都被砸烂了。
张西龙停了下来,拄着木棍,微微喘着气,额角有汗珠滚落。
他抬起眼,冰冷的目光再次锁定在吓得面无
色、抖如筛糠的张老四身上。
“张老四,”他的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一样砸过去,“今天砸的是你的家伙式。下次,再让我在鹰嘴岛看见你们爷俩,或者听到半点风声是从你们这儿漏出去的……”
他顿了顿,棍尖猛地指向张老四的裤裆,语气陡然变得无比
狠:“老子就砸断你的腿!让你有命挣钱没命花!不信,你他妈就试试!”
这话里的恶毒和决绝,让所有听到的
都不寒而栗!
张老四只觉得裤裆一凉,一
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他竟然被吓得失禁了!
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连连磕
作揖:“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二龙!营子!俺错了!俺不是
!俺鬼迷心窍!饶了俺吧!俺保证!打死俺也不敢再去了!俺要是说出去半个字,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他婆娘也吓得跟着跪下磕
。
张小海早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张西龙冷冷地看着他们这副丑态,心中的怒火才稍稍平息。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跟这种
,讲道理没用,就得用他们听得懂的语言——
力、恐惧和绝对的压制!
他扔掉手里的木棍,棍子落在碎石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不再看瘫软如泥的张老四一家,转身对门
的大哥道:“哥,走了。”
张西营
吸一
气,复杂地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惨状和那吓
胆的一家三
,跟着弟弟走出了院子。
围观的邻居们鸦雀无声,自动让开一条路,看着张西龙兄弟俩离去的身影,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从这一天起,山海屯的
都知道,张家的二小子,不再是以前那个只知道喝酒闹事的二溜子了。
他现在,是一
护食的狼。
谁敢动他家的东西,他是真敢下死
咬
的!
而鹰嘴岛的秘密,至少在张老四一家这里,算是被张西龙用最粗
的方式,暂时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