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玉蝉拿在手里,摸了摸,又往脸上贴了贴,谁能想到,穿越千年,我能以这种形式,与贵妃有了肌肤之亲!
确实有点儿不要脸,哈哈!
据说贵妃是个胖
,而唐朝都是以胖为美,如此看来,我如果生在唐朝,也能位列帅哥的行列。发布页LtXsfB点¢○㎡
当然,虽然现在我也能跨过帅气的门槛儿!
世事难料,谁能想到千年以后,
们会以瘦为美,甚至为了瘦不择手段,我有个远房表亲,为了肚子瘦下来去抽脂,结果没过半年又吃回去了。
不过杨贵妃之所以能是古代四大美
之一,肯定不只是因为
家胖,还得是长得美,要不然唐朝最美的
肯定是最胖的那一个!
说到杨贵妃就不得不提那个男
了,没错,就是开唐朝盛世却盛极而衰的唐玄宗,李隆基。

,历史中的红颜祸水啊!
扪心自问,如果我生在古代,开局就是天子,我会选择怎样的生活?
是像唐太宗一样励
图治、夙夜在公,还是像纣王一般,荒
无度、酒
池林?
答案似乎显而易见!
唉!算了吧,历史不容假设,别自己作贱自己了!
我晃着手里玉蝉,问碎花姑娘:“这东西不会是李隆基送给她的吧?”
“对,就是他送的,所以说这对玉蝉的历史价值极高,是李隆基和杨玉环
的见证!”
话说到此,作为一个什么都能用钱来衡量的俗
来说,我不禁要问一嘴:“那……这得值多少钱?”
碎花姑娘伸出一个
掌:“五百万!”
五百万?
我张
结舌,但脑袋一片空白,只要数出百万,我便对钱没有了概念!
“而且这玉蝉不是一个,而是一对!”
一对?
一对就是俩啊!
“这么说,应该还有一个?哦,对,盒子上的留言是说的一对!这么说,两个都在那个伊卡洛斯那儿了?”
“你傻了!另一个不在你手里攥着了嘛!”
哦?
大爷的,
戏太
!
碎花姑娘起身,从身后书架上拿出一本类似相册的东西,打开,往桌子上一放。
两张图片、一张绘画和一张报纸的剪辑,一张图片是那对玉蝉,一张是一个国外大胡子老
儿,绘画是艺术行为,没有模样,只有脑袋,脑袋上戴有黑礼帽。
报纸的剪辑都是英文,看不懂。发布页LtXsfB点¢○㎡
碎花姑娘指着老
儿:“这个
就是科特迪瓦的伊卡洛斯,也就是这对玉蝉的主
,据说是科特迪瓦富豪,极其喜欢收藏中国古代文物,这个戴黑礼帽的应该就是这个保险箱的购买者,也就是留言中的赠予
,王先生,他的全名叫王乔生!”
“王乔生?他的母亲难道叫王乔?”
“他的母亲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隐藏的身份,他是做对外贸易起家的,有自己的货船,得到第一桶金后便开始从事中国文物的贩卖,甚至还养了一群摸金校尉,许多珍贵的文物都是流经他手,被卖到黑市或海外的!”
“这么说……这东西拿回来是拿对了?”
碎花姑娘点点
。
“怎么是一张绘画,王乔生的照片呢?”
“没有,毕竟
的是对不起列祖列宗的事,他行事极其小心,从来不抛
露面!”
“那这份报纸是什么内容?”
“是一个终篇!”
“终篇?”
“对,二十五年前,在一次随船航行中,货船遭遇风
,王乔生和一船的文物都沉到了大西洋!”
沉底了?
“妈的,便宜这老小子了!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是典型的
走了钱没花了!但这样一说就出现了一个问题,如果王乔生是二十五年前死的,那么这个玉蝉肯定也是二十五年前放到保险柜里的,二十五年啊,伊卡洛斯不可能不知道王乔生送他了这样一个东西,难道是他忘了?”
碎花姑娘沉吟片刻:“还有一个问题,从盒子上的留言和文物的贵重程度来看,两
应该
谊匪浅,我想,伊卡洛斯那里或着经由他卖出的中国文物,应该不止这一对玉蝉!”
“你的意思是说……”
“对,毛血旺已经跑了,从他那儿得到黑市关于国宝的线索已然中断,天上掉馅饼,我们意外发现了伊卡洛斯,我们可以从这条线索
手……”
“嘟!打住!大妹子,我明白你迫切的心,但我们不能东打一耙西打一耙,先不说这个伊卡洛斯和王乔生什么关系、是不是存在生意往来,就说这都二十五年了,二十五年啊,什么概念?伊卡洛斯是否活着还是两码事呢?”
碎花姑娘一把抓住我:“但我们总得试试!”
我嘟囔道:“试你个p……i……气啊!大妹子,你知道我为什么总是眉
紧蹙吗?我就是害怕老天爷误会,以为我又生活得不错了,再次对我痛下毒手!现在不是我不为国分忧,是老天爷不给我机会,让我别在国外丢
,赶紧回国!”
“我同意凌凌发的看法,这是一件不值得的事!”
嗯?
谁在说话?
一位鬓角斑白的中年
从二楼楼梯上走下来!
中年男
一看就是饱经风霜之
,眼神里充满了
气神儿,属于历经岁月磨炼,一眼就能
穿我这样的毛
小子的那种
物!
我赶紧慌忙起身:“这位是……叔叔吧?”
中年男
笑着点点
:“坐吧!”
他上下打量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我以为他除了让我坐,还会说两句别的,比如果然是仪表堂堂或者英雄出少年之类的!
然而并没有!
当然,也可能他想说但是忘了……
“我很早就听我
儿谈起过你,还有你
获比勒陀利亚博物馆失窃案的事,凌凌发的大名可谓是如雷贯耳啊!”
“叔叔过奖了,都是运气,不值一提!”
“年轻
拼
闯不是坏事,我像你一样年轻的时候也是四海为家,但冒险和规避风险并不矛盾,如果我们知道未来的路有充满危险,无论是为了家
还是自己,都应当让自己理智下来!”
中年男
话锋一转:“
儿,你的事我向来很少
手,但一个
孩子整天想着流失文物的事,想要追逃,这是个复杂的大工程,有时候国家出面都不一定好使,何况
如蝼蚁!”
一听这话,我高兴的脚丫子都竖起来了,本来觉得追逃国宝
有责,可因为毛血旺的逃窜,现在这事成了无
苍蝇,我的良心也不用受到谴责了。
这么说,也许下周我就能回家吃到我老母亲给我做的酸辣土豆丝了?
碎花姑娘
家毕竟是富二代,当然有着富二代该有的娇生惯养和臭脾气。
她脸色一甩:“科特迪瓦我去定了,谁也不能拦我!”
说罢,将玉蝉往手里一攥,冲上了二楼。
哎!
那不是我的东西吗?你拿走算怎么回事?
一个二百五十万呢?
你这……是不是和你爸玩的一计啊?
我咂摸着嘴,碎花他爸直勾勾望着桌子上的小盒,一言不发,像被勾走了魂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