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老太太把心事说给我,我也多了一门心事,最明显的证据就是饭量大减,觉得天上的星星都不亮了,本来这几天打算去码
问问最近有没有去摩加迪沙的船,现在好了,哪儿也去不了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炽热的晚风撩动着我的心绪,坐在院子里,我殚
竭虑,我不是在想解救老太太孙子的办法,我在想找一个什么借
和方式,让老太太接受我黔驴技穷的事实。
恐怕我学两声驴叫是达不到目的的!
想了半天毫无
绪,思绪不觉飘飞起来:如此燥热的天气,也不知道索马里有没有
卖西瓜和雪糕,如果没有,这是不是一个巨大的商机,如果我从中国用世界上最大的
船运一船的西瓜和雪糕,会不会一夜
富?
岂止是索马里,整个炎热的非洲都会疯抢我的产品,产品最重要的是噱
,作为主打产品,一定要喊出西瓜常年受黄河水灌溉,冰雪之水,生津止渴,只要一个西瓜,在撒哈拉沙漠晒一天
光浴嘴唇都不带
裂的,还要散播小道消息,据说有不少不孕不育的中年夫
吃了黄河西瓜,没多久就瓜熟蒂落有了孩子。
要浓墨重彩渲染雪糕透心凉的效果,无论多燥热的天气,只需要一支雪糕,立马让你坠
冰窖,要在市场上形成一种舆论,这样的雪糕碰不得,它会让你变成一个冷血之
,十年寒冰难凉热血,那是没碰上我的雪糕!
然后我再来一
广告轰炸,请最有名的黑
明星代言,线下疯狂开店扩张,包括有
山老妖的热带森林、只有十来个
的原始部落,打通最后一公里,零售小店的名字要富有
,但一定让
看一眼就记住,就叫“傻瓜小店”,主打西瓜和雪糕。
线上也不能闲着,要搞小程序、App,开发网站,
驻亚马逊,大搞促销,让非洲
民有事没事砍一刀,直播带货也要搞起来,宣传
号就是不为赚钱,
个朋友!
如此大费周章没钱不行,还得要融资上市,如此宽阔的市场,如此
不可测的护城河,如此垄断
的地位,投资者不得用脚投票啊!
都是吃的喝的,市值应该和茅台并肩才行,要不然,肯定就是有
做空我!
妈的,福布斯富豪榜上能没我?到时候我开发好几个类型的雪糕,什么
莓味儿的、
油味儿的、香
味儿的……螺纹的、颗粒的、超薄的……想吃哪种吃哪种,想吃多少吃多少!
哎呀,这样想着,我嘴角微微上扬,继而哈哈大笑起来:“有钱了,有钱了!”
“有个
钱!”
嗯?
一道黑影从我眼前掠过,跑向厕所的位置,突然扔出一句话,吓了我一跳。发布页Ltxsdz…℃〇M
妈的,是谁惊扰我的美梦?
等了一会儿,
出来了,是朱可壮。
妈的,连衣服都没穿!
我呵斥道:“你怎么回事?这是郑和村,不是
儿岛,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好不好!”
朱可壮捂住下半身:“着急了,着急了!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不睡?”
“睡你妹!就知道睡觉,我发现你这几天小
子过得不错啊,白天有吃有喝,晚上还有姑娘陪着,要不然你就留在这里算了!”
朱可壮犹抱琵琶半遮面:“被你看出来了?我就是这么想的,我和媳
儿商量好了,打算留在郑和村,这里没
拿我俩当外
,只要肯受累又饿不死,距离
儿岛也不远,算是给媳
儿一个念想!”
哎哟,我去!真是个没良心的玩意儿!
我想站起来踹他一脚,谁知道脚麻了,一个没站稳,跪倒在朱可壮面前。
“哎呀呀,你这是
什么,咱兄弟俩行这么大礼可使不得啊,快,平身!”
“你祖宗!”
我踉踉跄跄坐回去。
“不想当玛利亚号的船长了?”
“当玛利亚号的船长,不如当我与媳
儿幸福邮
的船长……”
“呸呸呸!别他妈比喻了,真恶心!你的老母亲呢?你就娶了媳
忘了娘了?”
“哦,妈妈,烛光里的妈妈……”
妈蛋,怎么还唱起来了!
“我家里上下有七个兄弟,多一个我少一个我……没那么重要了!”
“怎么不重要?真要哪天蛇
来了,少一个也成不了金刚葫芦娃!你想好了?”
“想好了!”
“快滚吧,这拍床的声音是你媳
儿发出来的吧?”
望着朱可壮连滚带爬奋不顾身奔向幸福的床,我死的心都有了,我他大爷的招谁惹谁了,凭什么奔向床的那个
不能是我?
正吐着唾沫咒骂,大门突然响了。
回
一看,是宝宝大叔。
“大叔,你
什么去了,这么晚怎么才回来?”
宝宝大叔一看是我,赶忙整理整理自己的衣衫,却发现裤子怎么提也提不上去。
哼!明白了!
“不用找了,估计是落在
家里了!”
宝宝大叔慌的一批,转身要走。
“大叔,不用怕,别回去找了,你去的是寡
家,没
会找上门来的!”
宝宝大叔一愣,长舒一
气:“你小子,要不是你提醒,我差点儿忘了这茬儿!”
你大爷!
宝宝大叔提着裤子,递给我一颗烟。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我朝他吐了一
烟:“大叔,你有良心吗?”
宝宝大叔拍着胸
:“大大地有!你说,有什么用到大叔的地方,别忘了,咱叔侄俩是患难与共的兄弟!”
我被狠狠呛了两
,咳嗽的泪都出来了。
“你亲侄儿回来了,你是知道的……”
没等我说完,宝宝大叔语重心长地拍着我的肩膀:“小发,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拜托我?你他妈的大晚上有时间去敲寡
门,没时间想办法救你侄儿?
哎呀,我的肾啊,气死我了!
“不要有太大的压力,我们一家
都相信你,你肯定有办法,生活上有什么需要你就说一声。”
我眼中含泪:“大叔,这件事就像一坨屎,现在就摆在我面前,你知道我的感受吗?”
宝宝大叔凝重地点点
:“明白!这屎是不是凉了?”
一夜未眠,宝宝大叔可是郑越的亲叔啊,还有心思去寡
家取乐,我一个与郑家八百竿子打不着的
,凭什么要奋不顾身?
就因为我认识雷锋叔叔吗?
满腔怒火,辗转反侧,我承认,这种怒火有对自己无能的气愤。
我捏着自己的大腿,警告自己别拿别
的错误惩罚自己,今天肾疼了一天了,再不然就不只是无能了,很有可能变成
无能!
想到这儿,我听了一耳朵隔壁,真是不明白,朱可壮夫
语言都不通,是如何做到卿卿我我、欢声笑语的!
半睡半醒,迷迷糊糊,这种睡眠状态着实令
疲惫,难道我再也无法像以前,在梦里与我心目中的姑娘坦诚相待了嘛!
不知不觉,天色渐亮,我他大爷的仿佛睡了一个黄昏,
晕目眩,我摸了摸自己的额
,有点儿烫。
唉!无
问我粥可温,无
为我端杯水,无
为我泡一包三九九,说一句,大郎,该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