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线索又断了。”
小梅拍着胖子的肩膀:“胖同志,如你所料,这位叫窦祺的同学应该就是小七!”
“这又是凭什么?”
作为群演,这是我为数不多的台词,我得
饱满、眉
紧锁地说好它。
“因为小七根本不可能去考
民警察的职位。”
不知道小梅又发现了什么,但我知道,小梅的新推断又是对我和胖子的降维打击。
“因为,小七是色盲,他考不了警察!”
果不其然,再次刷新了我的认知。
“你们看小七5月22
这条朋友圈,‘陪她去看画展,小
萌新,一片火红’,配图是一张
地的油画,还有5月20
这条,‘今天天气很好,太阳像颗圆滚滚的甘蓝,听说今晚在城市广场像往年一样会有烟花,陪她去看’,配图是一张天空的照片”。
小梅看着我和胖子,胖子突然拍案而起,吓我一跳。
“小七是色盲,红绿色盲!”
小梅点点
:“所以他眼里绿油油的
地才会一片火红,红色的太阳才会像绿色的甘蓝”。
“色盲?可这和小白脸的现状有什么关系?”
小梅又将朋友圈拉回到倒数第二条,“‘夜晚的街道车水马龙,像不停流动的鲜血,它张开血
,我想走过去,也被它一
吞掉’,是什么让小懒把车水马龙看成流动的鲜血,她为什么也想被一
吞掉?还有我们刚才的推测,什么
况下身边的
会用你的朋友圈用以感谢、告别?”
“你是说……”
“没错,小七有可能已经没了而且是突然离世!”
这样的推论令我和胖子十分震惊,嘴里的冰激凌听了都忘记了融化。
但认真推敲,漏
百出!
“你是说7月15
,小七因意外去世,而不是故意离开胖
?”
“对,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
通意外,最后这两条朋友圈是小懒发出来的,因为小七的离世,语气才会郁郁寡欢。”
“
通意外……这么蹊跷?”
对于小梅的推断我不敢完全苟同。
“那小懒应该是在小白脸……小七”,对于死者,应当给予最起码的尊重,“去世没几天就知道了胖
的存在,按正常逻辑,因为小七已经去世,她可能不会大发雷霆,但也不至于宽容到替小七向胖
告别、说再见的程度吧!”
我脑仁开始隐隐作痛。
“小七,一个国家公务
员,论收
和社会地位,或者他与小懒的感
,傍富婆这样的事很难讲得通,但他的确从胖
那里借了不少钱,而小懒呢,还要来朋友圈和胖
说再见,说谢谢……”
“你是说,小七向胖
借的钱都用在了小懒身上?”
“花天酒地、挥霍奢侈?”
我和胖子同时看向小梅,梅姑娘,你漂亮善良也就罢了,你幽默乐观也能忍了,偏偏又这么聪明过
。
我突然想起天妒英才这个词。
“大发,如果你
朋友背着你在外面找男
,你得知后,会在什么
况下原谅这一切?”
毒舌
,还猜的那么准。
“什么
况也不可能原谅,大爷的,弄死他!”
胖子看着我,满脸鄙视。
“如果你的
友是为了你才那么做呢?”
“什么意思?还有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我不可能让我的
……”
“如果你得了不治之症呢!”
“小梅,有话直说行嘛,我怀疑你在指桑骂槐,管管你家婆娘!”
我踢了胖子一脚。
“如果……是小懒得了不治之症呢!”
又一个雷在我耳旁炸裂,我看着胖子,他也同样外焦里
、一
烧焦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