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你找他打听,能打听出什么好消息来?我看你就是年少不懂事,被
哄了去还不自知!”
白玉楼急道:“娘,我心里有数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能轻易被
哄骗呀。”
欧曼脸色依旧
沉,摆摆手道:“罢了罢了,你最好是没瞒着我什么,那严峻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往后你离他远点,少跟他打
道,咱们白龙镖局在这江湖上立足不易,可不能因为你一时的糊涂,惹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白玉楼赶忙点
应道:“是,娘,我记住了,以后不会再去找他了。”
欧曼看着白玉楼,微微叹了
气,语重心长道:“儿子啊,你要知道,这江湖险恶,
心更是难测,你做事可得多思量,莫要因一时意气,坏了镖局的名声,也毁了自己的前程啊。”
白玉楼低下
,轻声道:“娘,我明白您的苦心,我定会谨小慎微的。”
欧曼转身背着手,踱步走了几步后又道:“最近镖局事务繁多,你也别整
在外闲逛了,留下来帮着我打理打理,多学着点,
后这镖局还得
到你手上呢。”
白玉楼忽道:“娘,你觉得方正和范进这两个
怎样?”
欧曼道:“在大泽县的时候,这两个
倒是相当正派的。”
白玉楼道:“娘,可我听闻如今他们二
行事有些变了味,那方正似乎暗中与一些江湖邪派有往来,范进也跟着做了不少让
诟病的事儿呢。”
欧曼吃了一惊,说道:“竟有此事?你这消息可确切?他们二
在大泽县时
碑向来不错,怎会与那等邪派牵扯到一起,你莫不是听了些不实传言吧。”
白玉楼皱着眉
,一脸严肃地回道:“娘,起初我也觉得可能是传言,可我多方打听,确有不少
瞧见方正夜里与那些邪派的
偷偷碰面,范进也在一旁帮衬着,这事儿怕是假不了呀。”
欧曼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来回踱步,思忖片刻后道:“若真是如此,那可就糟糕了。这二
在江湖上也算有些名
,以往的正派作为还颇受众
敬重,怎会走上这般歪路,你可知他们这般所为是图个什么?”
白玉楼摇摇
,说道:“这我还没查清楚,只是觉得此事不简单,他们二
怕是被那些邪派拿捏住了什么把柄,或是被许了极大的好处,才会甘愿与他们同流合污。”
欧曼停下脚步,手抚着下
,缓缓说道:“不管怎样,此事关乎江湖风气,咱们不能坐视不管。你且再去仔细打探打探,看看能不能弄清楚他们这么做的缘由,若真有什么隐
,咱们也好想办法拉他们一把,让他们重回正道;若是执迷不悟,那也绝不能任由他们这般胡来,坏了江湖的规矩。”
白玉楼应声道:“娘,我明白,我这就再去查探一番,定要把这事儿弄个水落石出。”
欧曼看着白玉楼的背影,又叮嘱道:“儿啊,你自己也要小心些,那等与邪派有牵扯的,手段往往狠辣,可别着了他们的道儿。”
白玉楼回
笑道:“娘,您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呢。”哪知正在他向母亲拜别之际,已经听得有
推开他家的大门,脚步声急促的跑进来了!
欧曼喝道:“是谁?”
欧辰说道:“姐姐,是我。罗师傅有事要见你,我特地陪他来的。”
罗江朗声说道:“大嫂,此番前来实在是事出紧急,还望你莫要怪罪这贸然打扰之举呀。”
欧曼先不理会罗江,故作有点诧异的神气说道:“弟弟,你怎的突然带罗师傅来了,这急匆匆的,到底所为何事呀?”
欧辰面上一红,说道:“姐姐,确实是有要紧事,罗师傅那边刚得到消息,关乎咱们镖局的安危,我一听便赶忙带他过来了,具体
况还是让罗师傅来说吧。”
罗江上前一步,抱拳道:“大嫂,我刚收到风声,那黑风寨的
似乎盯上了咱们白龙镖局,听闻他们近
就要有所行动,想来抢夺镖局押送的一批贵重货物,咱们可得早做防备才是呀。”
欧曼脸色一变,“黑风寨?这群恶匪向来无恶不作,竟把主意打到我们镖局
上了,罗师傅,这消息可属实?”
罗江神色凝重地点点
,说道:“我多方核实过了,错不了。那黑风寨的寨主凶残
戾,这次怕是不达目的不会罢休,咱们得尽快想个应对之策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