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击他的前胸,脚尖向上一提,直奔徐文灿裆中,马宏这一怪招,同时连攻徐文灿上中下三路,徐文灿只好用燕青十八翻,躲开三招,滚出一丈开外。二
扇来刀去,不觉斗了七八十个回合,徐文灿的招式差不多用完了,心中很是焦急,可马宏却打得沉着镇定,步步紧
,眼看就要把徐文灿
到绝处,徐文灿心想,我及早逃走方为上策,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于是虚点一扇转身欲走,就在这时,黄九龄一旁叫道:“徐爷别走,不要放了两个贼子,捉住他们我给你在爹爹面前请功!“徐文灿听了如梦方醒,心说我要走了,银子捞不到手是小事,黄天霸岂能饶我,倘若说我私下通贼,则有灭门之罪,那还了得,想到此处,把心一横,不走了,拼了吧!只见他把铁扇一甩,几枝毒箭如流星闪电般向马宏打去,马宏绰号双飞燕,专门能对付暗器,钢刀一晃,毒箭全部击落,
中骂道:“无耻老贼,竟然使用这种下流手段!”骂声未了,纵身跳到徐文灿跟前,一顿鸳鸯连环腿,把徐文灿踢了几个跟
,这回徐文灿可急啦,扬手又是一束毒箭,这一招确实厉害,一是数量多,二是速度快,他曾多次靠这种绝技取胜。马宏钢刀一抖,一招白鹤冲天,平地跃起两丈有余,就势在空中一折,猛扑下来,钢刀落在了徐文灿的脖子上,他本想一刀结果了他的
命,可又一转念,此
并无大恶,只不过是贪财而已,心中一软,手腕往旁边一错,就听咔嚓一声,徐文灿的右胳膊掉下来啦。虎儿乐啦,“快给我抠眼珠,我要当球踢呢!”马宏骂道:“混小子,还不快追杀黄九龄去!”虎儿这才恍然大悟,撤腿就追,可黄九龄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此时,徐文灿仍伏在地上,马宏取出金疮药给徐文灿敷上,止住流血。徐文灿面如金纸,摆晃着身子站立起来,面对马宏施礼道:“如若徐某不死,他年定有厚报!”马宏道:“但愿后会有期。”徐文灿踉踉跄跄地走了,有道是慈悲生祸害,马宏一时心慈不忍杀他,后来,徐文灿练就了一种独臂功夫,也断去马宏一臂,这是后话,不必细表。
再说秀姑、玉妹、法如方丈、飞来禅师等
在娘娘庙中奋力厮杀,黄天霸感到形势不妙,久战必败,他的黄眼珠一转来了主意,大声喝道:“所有众将听令,杀死一个贼
赏银一千两,活捉一个赏银三千。”他回
又命樊洪速回提督府,调五千兵马将娘娘庙团团围住,不准放走一个贼
。樊洪应命而去,正欲转身,突然飞来一片白云,迎
喝道:“为虎作伥的黑心贼,哪里走?”樊洪抬
一看,拦路者不是别
正是冤家对
白秀英,
知不好,但脸上却堆起了笑容,
施一礼道:“白
侠一向可好?小
这厢有礼了,当年曾有得罪,小
罪该万死,不过上有差遣,主命难违,还望
侠多多恕罪。”说罢又有一揖。樊洪明知不是白秀英的对手,动硬的必然送命,所以才换了一副乞求相,这便是光棍不吃眼前亏的信条。未等白秀英开
,黄天霸那里早气坏啦,厉声喝道:“无知狗才,竟然丢尽我黄家脸面,看我不宰了你!”说罢抡刀就砍。黄天霸之所以发这么大火,一来是樊洪卑躬屈膝丢了官家脸面;二来是因为樊洪为了活命把责任都推给了黄天霸,这岂不是出卖主
吗?所以挥刀就砍,未等他的刀落,秀姑、玉妹的剑早上去了,黄天霸只好又回
招架。樊洪见这阵势,更害怕了,站在白秀英面前一动也不敢动。白秀英道:“我来问你,当年在蓟州城诬陷我私通卧虎岭是怎么回事?谁的主意?从实招来!”樊洪心想,事关重大,不能实说,他刚要开
,白秀英又道:“如若欺骗我,先割掉你的鼻子,再剜去你的眼睛!”樊洪一听,激灵灵打了个寒战,心说:坏啦,本来我就少了两个耳朵,若再割去鼻子、剜去眼睛那还了得。他正在思索,白秀英一晃宝剑,一道寒光在面前一闪,只吓得樊洪浑身筛糠,连连叫道:“白姑
,亲姑
,好姑
,我说,我说,我全说,只求您老
家高抬贵手,留我一条狗命。”“少说废话,快讲!”“是、是,是黄天霸和计全在蓟州逛大相国寺时,遇到一位算命先生,他言说他们二位的克屋是一个姓白的
子,他们这才怀疑到你的
上,并决定暗算于你。”“谁的主意?”“黄天霸的主意。”樊洪推了个一
二净。那边,黄天霸与玉妹动着手,可樊洪的话却听了个一清二楚。不由气往上撞,他倒不是怕担责任,而是恨樊洪不该丧尽天良。
中骂道:“好你个狗才,真真气死我也!”他这一分心可不要紧,玉妹突然一招角虹贯
,鸳鸯宝剑寒光疾吐,唰地一声奔了黄天霸的颈嗓咽喉,黄天霸见剑已到面前,招架已是不及,急忙后退,就在这时,玉妹又紧跟一剑,哧地一声,锦袍又被刺了一个窟窿,幸有金甲护身,才没有伤着皮
,黄天霸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张桂兰也吓得惊叫了一声。
此时,白秀英并未动手,仍在
问樊洪:“我丈夫到底是怎么死的?”“这,小
不知∽∽”白秀英将手中宝剑一点,给樊洪的脸上开了一道血槽,顿时血如泉涌,“你到底是说也不说?”樊洪早吓得魂不附体了,“我说,我说,听说是在赴兴隆途中,计全斗不过李恕古,便
出一枝袖箭,李恕古一闪身,箭正中李昆李大
咽喉,当时气断身亡,后来怕白
侠明白真相,才让计全把李昆尸首早早成殓,运往沧州,所言句句实
,如有半句假话,小
甘愿受死。”黄天霸在一旁又恨又气,他恨的是樊洪不该端了他的老底,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何路通、计全和樊洪,何路通已死,计全已走,想不到樊洪这个多年的心腹把他出卖了,李昆之死是小事,欺君之罪难以摆脱;他气的是白秀英又来追问此事,要报杀夫之仇。于是
骂道:“白秀英你这贱婆娘,竟敢助贼造反,看我取你脑袋!”说罢就要摆脱玉妹去杀白秀英。玉妹哪容他脱身,趁他分神之机一招燕子穿云,宝剑刺中了黄天霸的左臂。这一剑用的力气大了一点,咔嚓一声,剑锋刺穿了金甲,刺伤了皮
,顿时鲜血流了出来。黄天霸急啦,回首就是一镖,这一镖,急如流星快似闪电,直奔玉妹面门打去,玉妹闪身躲过,哪知道又来两镖,这是黄天霸的看家本事,这两镖比第一镖更毒更狠,两道寒星呼啸而至,玉妹躲闪已是不及,眼看就要中镖,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听得噗噗两声,两镖同时落地,黄天霸不由一惊,低
看镖时,见两只金镖被一条绒绳拴在了一起。原来,这是飞来禅师
的,别看飞来禅师正在迎战叶承龙,他的眼神却纵观六路,就在玉妹临险时,他袍袖一抖用出去了一条红绒绳,直奔黄天霸的双镖而去,这一手叫做飞龙吞星。娘娘庙内仍在激战,黄天霸及他的兵丁显然是居于下风,但仍未分出胜负,此事暂且不提。
回
再说说擂台之上,五行长老与八宝真
,从辰初斗到午未,已战了将近三个时辰,各种拳法,各种掌法,都已用遍,仍未见胜负,八宝真
修行眼一转,趁五行长老一拳打来之机,用掌一托笑道:“师兄,你我
手已三个时辰,看来再斗三天,也不过如此,我看咱们换一招吧!”五行长老笑道:“好,就依道友,你说比什么吧?”“比内功怎样?”“可以,但不知怎样比法?”但见八宝真
在擂台上划了两个碾盘大的圈子,两圈相距一丈五尺左右,八宝真
道:“我们各坐
一个圈内,以两枝香燃尽的时刻为,谁先离开圈子便算输如何?”五行长老暗想,这个老杂毛又要要什么鬼花招,我且看看他有何能为再做道理,于是应道:“道友说好便好,只是君子一言,不可反悔。”八宝真
道:“出家之
,不打妄语,师兄不必多心。”说罢进
一个圈内,盘膝而坐,双手放在两膝之上。五行长老看罢不由哼了一声,暗道:“怪哉,出家
打坐应当是双手合十,眼观于鼻,鼻观于心,如今这老道却是双目平视,双手藏于袖内,其中必有诡计,我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