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虚影被一斩为二!同时,冰壁上最后几根
出的冰箭,也在空中轰然碎裂!
万税碑上的所有恶税文字,瞬间全部暗淡、消失!
整个冰厅恢复了寂静,只有那巨大的玄武驼碑沉默矗立。
陆九章并指如剑,在光洁的碑身上铿锵刻下新的条款:"即
起,凡关系民生之税则,须经江湖议事会公议审定,禁止任何以活
抵税之恶行!此条,
《江湖审计公约》!"
"好!"
"早该如此!"
幸存下来的药农、盐民、江湖散修纷纷激动响应,甚至自发组织起来,围住了那些剩余的盐枭,成立了最初的"税则巡察队"。
然而,就在众
以为大局已定之时,沈青囊却蹲在了那祭台凹槽的虚影残留处,面色无比凝重。他用金针轻轻探查,金针剧烈震颤。
"宗主...这凹槽残留的气息...与北漠寒铁矿''活税桩''体内的''玄武血咒''完全同源!"沈青囊抬起
,眼中满是惊骇,"更可怕的是,这气息与观星台机关盒投
的''玄武血引''波动一致——魏国忠是想用这冰厅万税碑,将''触规者''的命格转化为血引,补充观星台献祭的能量缺
!而且,这凹槽底部,似乎刻有字..."
陆九章俯身,运足目力看去,只见那即将消散的凹槽底部,果然有两个极浅的小字:"未时"。
沈青囊的声音有些发
:"...这与司礼监内部流传的《冰渊活祭时辰表》上记载的终极献祭时辰...完全一致!"那''未时''二字,与司礼监令牌上''未时三刻,祭台启''的铭文形成闭环——魏国忠早已将冰厅万税碑的''命格收割''纳
整体献祭时间表。
所有
的喜悦瞬间被冻结。
陆九章缓缓走到万税碑的背面,掌心凝聚内力轻轻拂去表面的冰霜。冰层剥落时发出细碎的咔嚓声,如同揭开一层尘封的罪恶。只见那黝黑的碑石之上,竟然
地刻着一个清晰无比的印记——九千岁魏国忠的私印!与机关盒中魏国忠的私印纹路严丝合缝!印纹呈
蛇
缠之形,中央嵌着"魏"字篆文,边缘还残留着新鲜的朱砂痕迹,显然是不久前才加盖上去的。
而私印的纹路,与冰壁上那些机关孔
的触发纹路,严丝合缝,隐隐还有内力流转!纹路中游走的幽蓝光芒顺着纹路汇
私印,在
蛇眼中形成两点猩红,仿佛有生命般缓缓转动,证明这座碑的机关,从始至终都在他的远程
控之下!
这意味着,这里的机关,从一开始,就可能被九千岁暗中
控着!陆九章想起刚才
解机关时的种种巧合——磁石恰好克制毒刃、阳光恰好穿透冰穹、秘约恰好从裂缝中掉落,这些看似幸运的
局,此刻想来都透着诡异的刻意。甚至盐枭的出现和死亡,都像是
心安排的戏码,只为
出他们的底牌。
他们刚才所有的行动,所有的
局,可能都早已落在了那双
宫
鸷眼眸的注视之下!九千岁就像一位端坐棋盘前的弈者,看着他们在预设的棋局中挣扎,甚至故意放出
绽,只为观察他们的应对之策。
冰渊
处的寒意,再次如
水般涌来,浸透了每个
的骨髓。方才因
局而回暖的空气瞬间冻结,众
牙关不受控制地打颤,连呼出的白气都凝结成冰晶坠落,在地面铺成一层细密的霜花。
最终对决的舞台,或许从来就不止是皇城观星台。万税碑下的冰厅、北漠的寒铁矿、东海的狼牙礁,这些看似孤立的地点,此刻在陆九章脑中连成一张巨大的网络,而网络的中心,正是那位
居内宫的九千岁。
那隐匿于权力巅峰的敌
,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可怕和...
悉一切。他不仅掌控着帝国的税赋命脉,更布下了横跨江湖与朝堂的
报网,甚至连他们的
局之法,都可能在其算计之中。
陆九章握紧了拳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目光投向遥远东南方,那座笼罩在紫气与
影中的巨大城市。皇城的
廓在他脑海中浮现——朱红宫墙内的重重楼阁,司礼监衙门檐角的青铜风铃,还有观星台上那
即将盛满童血的玄武
甲,每一处都透着令
窒息的压迫感。
未来的路,似乎更加迷雾重重,杀机四伏。但陆九章眼中没有丝毫退缩,只有愈发坚定的光芒。他知道,这场与九千岁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万税碑下的发现,不过是揭开了冰山一角。真正的决战,将在帝国的心脏地带,以审计为刃,以民心为盾,彻底斩断那盘根错节的恶税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