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能瓦解哀神，反过来将哀神炼为己用，收在纸娘娘会麾下……”钟遂与对面那高大青年言语着，他与对方越谈，便越有一种爽快感。

他孤僻，沉默寡言，与相熟之几乎少有言辞。

而今撞见这个，看似了解自己，但其了解的又好似不是当下这个自己，这倒很有意思，叫钟遂起了与之攀谈的兴趣，一攀谈起来，他就守不住闸关了，漫谈种种，亦无所拘束。

而对面那高大青年，倒是个很好的倾听者。

对方偶然提问，亦总能戳中要点，叫钟遂觉满足。

“以愿混化天愿，凝聚‘喜漆’……

此愿想来是彼‘怨’了。

之怨恨，皆有其因，天之怨恨，根出于何？

这位白纸娘娘能感应到天之怨恨，想办法将之混化愿，亦是天资惊才绝艳之辈。”苏午听过钟遂所言，感慨地说道，“我亦曾与这位白纸娘娘有过照面，只是也缘悭一面而已。

当时只觉得她汇集怨力重，如海如渊，给予我极强助力，倒是未有想到，她已经到达这般境界。”

“你真见过白纸娘娘？”钟遂眼神诧异地看着对面高大青年，对方神色坦诚，他一听对方所言，便直觉对方未说假话。可对方先前表现，叫他觉得对方更似是个言语能力极高明的江湖神棍而已，于是也不由得对其当下所言起了几分疑心。

但不论真假，这倒都挺有意思的。

吹得牛皮看起来也像那么回事。

钟遂很快便不再追究个中真假了，接着向苏午问道：“你既见过白纸娘娘，那可曾见过渡厄真‘邵真’？

以及其道侣‘麻仙姑’？

先前你也提过邵道之名，还称我该与这二见过。

我若见过这二，倒也了却一桩心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