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全都清楚。
侵吞国资数百亿是逃不掉的罪名。
这些事处处透着蹊跷,令
费解。
高育良听了祁同伟的话,点了点
。
对祁同伟而言,他看不透这些事,因为他没有经历过,所以不会懂。
正如赵立春所说,祁同伟确实聪明,否则今天也不会让李达康刮目相看,连高育良自己都对他刮目相看——从接他开始,祁同伟就在谋划了。
这种能力是高育良过去从未在他身上看到的。
但即便如此,有些事不亲身经历,就看不到那一面。
这不是祁同伟的问题,而是时代的局限。
“赵立春不是没有安排。
他来汉东这一举动,本身就是一种安排。
你放眼全国,在那个时代,有几个省份能有汉东这样的成绩?他今天来,就是在打那些
的脸,让他们看清楚,赵立春在这里做出了怎样的贡献——这是要载
史册的。”
这同样是一种阳谋,他们的所作所为。
必然会为赵立春编织诸多罪名,虚实掺杂。
但其中关键,在于这些事。
足以彻底击垮赵立春,而他也接受了这个结局。
正如他所说——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最后不过刻意给他们添些堵,仅此而已。
闻言,祁同伟更加错愕。
在他看来,这些举动有何意义?只为恶心对方?
不如搅动汉东风云,或许还能挣得一线生机。
刀已架在脖子上。
何必多言?不如直接动手!
但这话,他不能说。
那是土匪行径,不是常
所为。
正如赵立春所言,即便他倒台。
晚年待遇,依然不会受损。
这是领导
的特权,只不过社会声誉。
将蒙上污点。
其他方面,与以往并无二致,只是多了罪犯的身份。
祁同伟不禁由衷感叹:
“老书记境界高远,我望尘莫及。
但换作是我,绝不会如此坦然。
明知必败,我也要舍身
局。
命何足道?比起理想不值一提!
胜天半子——这才是我的
生信条!”
高育良闻言微微一笑。
他对祁同伟再了解不过。
表面忠诚良善。
骨子里却藏着一
莽劲,正是这
劲。
推着他步步攀升,成为汉东炙手可热的新星。
高育良凝视着祁同伟,缓缓开
:
“但如果我告诉你,赵立春并非如他所说那般无私。
也并非那般坦然,你又如何想?”
祁同伟顿时面露难以置信。
满眼震惊,怎么可能?
赵立春的话语与事实吻合。
毫无出
,难道其中。
另有隐
?还是背后。
藏着他不知晓的秘密?此刻的祁同伟。
心中充满好奇,只想从高育良这里。
求得一个答案。
高育良长舒一
气,继续说道:
“其实大体不差,只是在这过程中。”
他其实有所保留。
比如此刻他展现出的潇洒,并非真实。
早在他上位之后,便察觉到了异样,只是没有声张。
他第一时间联系了几个大家族,甚至愿意放弃在汉东的一切,只为换得平安退休。
可惜事与愿违,他未能如愿。
不过有一点是确定的:他自身是清白的。
这也是沙瑞金会到来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