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的孩子一样...我可以教她武功，把她培养成传。”

小龙心中一动，隐约觉得这个想法有些危险，但看到师姐难得流露的柔软，又不忍直接反对：“收养孩子是大事，需要慎重考虑。”

“我自有分寸。”李莫愁又恢复了往的冷傲，“只是告诉你一声，免得后你说我偷偷摸摸。”

小龙轻叹：“师姐，孩子不是武功传承的工具。”

李莫愁冷笑：“怎么，你觉得我李莫愁不配为母？”

“我不是这个意思......”

“够了，师妹！”李莫愁拂袖转身，“此事我自会区处！”

就在这时，杨沐风突然哭了起来。

李莫愁的动作一顿，眼中的怒意渐渐消散。

不由自主地走向小龙，伸手轻抚杨沐风，动作竟是出奇地温柔。

小龙看着这一幕，心中百感集。

她突然明白，师姐心中并非全无温，只是被多年的怨恨和孤独掩埋。

“师姐，”小龙轻声道，“若你真想收养孩子，将来可要录古墓门墙？”

李莫愁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变得警惕：“为何要这么问？”

“因为......”小龙看着李莫愁略显憔悴的面容，“你终究是我的师姐，你若收养子嗣，自当是我古墓门。”

李莫愁怔住了，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感动。

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那副冷漠模样：“随你便。”

小龙微微一笑，她知道，要融化师姐心中的坚冰，非一之功。

当即换了一个话题，“师姐可曾想过，放下过去，寻一处清静之地安度余生？”

李莫愁冷笑：“放下？我这一生，被陆展元负了，被江湖骂了，如今连个能说真心话的都没有。”

“若是放下了，我李莫愁还算什么？”

小龙沉默片刻，轻声道：“师姐心里，其实也羡慕我有过儿和孩子吧？”

李莫愁猛地转，眼中闪过一丝恼羞之怒，却在对上小龙清澈的目光时渐渐软了下来：“羡慕又如何？我这辈子，注定是孤家寡。”

忽然又轻声叹息：“有时候想想，若当年我没遇见陆展元，或许会像你一样，守着所之，生儿育，平平淡淡过一生。”

小龙握住她的手：“师姐，过去的事无法改变，但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