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很轻，“我没停，开车走了。”

苏清月的手顿了顿，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我知道你不好受，可我们没办法。”

她的声音软了，“带她们回来，要分我们的水，分我们的食物，孩子要是发烧，我们只有十箱退烧药，不够用；万一她知道安全屋的位置，把别引过来怎么办？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林晚秋也走过来，靠在他身边，指尖泛着淡绿色的异能微光，轻轻扫过他紧绷的肩膀：“末世不是心软的时候，我们得先保住自己，才能活下去。”

她顿了顿，又说：“你没做错，要是换了我，我也会这么选，因为我们要一起活下去。”

刘夏看着两，心里的闷彻底散了。

他伸手，把两一起揽进怀里，左边是苏清月的软，右边是林晚秋的暖，她们懂他，也信他，这就够了。

“嗯，一起活下去。”

他低，吻了吻苏清月的唇，她的唇很软，带着点粥的甜意；又吻了吻林晚秋的额，她的额很凉，却很安心。

晚上，仓库里的壁炉燃着小火。

木柴偶尔“噼啪”响一声，映得屋子暖融融的。

刘夏躺在垫子上，苏清月缩在他怀里，手轻轻揉着他的太阳，帮他缓解紧绷的神经；林晚秋靠在他另一边，指尖的异能微光轻轻扫过他的胳膊，驱散了最后一点疲惫。

“别想了。”

苏清月的声音很轻，呼吸在他的胸，“我们以后会好好的，会把安全屋建得更结实，会活得更久。”

林晚秋也点，手紧紧攥着他的手：“以后出去，我们一起，这样你就不用一个做决定，不用一个难受了。”

刘夏闭上眼睛，感受着怀里的温度。

他知道，他没做错。

末世很苦，很残忍，可只要有苏清月和林晚秋在，只要他们能一起活下去，就总有希望。

他会拼尽全力，守护好这个家，守护好身边的，再也不让她们受一点危险，再也不让自己做这种两难的决定。

壁炉里的火还在燃着。

映着三相拥的影子，长长的，叠在一起，像幅分不开的画。

窗外的夜色很，偶尔有变异兽的嘶吼传来，却传不进这个小小的仓库里——这里是他们的避风港，是他们的家，是他们在末世里唯一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