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被厂区的藤蔓过滤得只剩斑驳光影,一辆重型油罐车正缓缓驶进西侧小门——这是刘夏特意绕开主
道联系的私
运输队,车厢里装着五吨柴油,是末世供暖、发电的“生命线”补充。发布页LtXsfB点¢○㎡离血月只剩最后半天,物资库虽已储备十吨柴油,可他清楚,零下三十度的严寒会让燃料消耗成倍增加,多五吨柴油,就多一分熬过末世寒冬的底气,而“隐藏”,则是让这份底气不被觊觎的关键。
刘夏站在小门旁,手里攥着一把黑色弹簧刀,刀身藏在袖管里,只露出一点冰冷的刀柄。他穿着黑色工装外套,眼神冷峻地盯着油罐车的司机——一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
,正频频转
打量厂区的车间和仓库,眼神里满是探究。西侧小门是临时通道,平时只用来运输特殊物资,周围被废弃
胎和
旧零件伪装,就是为了避免运输过程中
露仓库位置,可这司机的举动,显然已经越界。
“师傅,油罐车停到地下仓库
的隐蔽坡道旁,别往前开,那里有提前挖好的油罐接
,直接对接就行。”刘夏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下车后只负责对接油管,别
逛,也别
看,卸完油拿了钱就走,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碰。”
络腮胡司机愣了一下,随即讪讪地笑了笑,点
应道:“知道了,老板,我就负责卸油,别的啥也不看。”可他嘴上这么说,下车时还是忍不住回
,目光扫过不远处的武器库窗
,眼神里的探究更浓——他跑运输十几年,从没见过哪个“工厂”会用带刺电网围围墙,还把仓库藏得这么隐蔽,心里难免好奇。
苏清月站在刘夏身边,手里拿着燃料储存清单,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也注意到了司机的小动作,悄悄拉了拉刘夏的衣角,小声提醒:“刘哥,他一直在看仓库,要不要让他赶紧卸油,别在这多待。”
刘夏拍了拍苏清月的手,示意她放心,然后率先朝着地下仓库
走去:“跟我来,对接油管的位置我已经标好了,卸油速度快点,别耽误时间。”
络腮胡司机连忙点
,拿着油管跟在后面,可脚步却故意放慢,目光依旧在厂区里
扫,甚至还想掏出手机拍照,却被刘夏回
的眼神吓得连忙把手机揣回
袋。
地下仓库
的隐蔽坡道旁,早已挖好一个
两米的土坑,里面埋着一个特制的地下油罐,罐
与地面齐平,上面盖着一块伪装成水泥板的金属盖,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这里藏着油罐。刘夏弯腰掀开金属盖,露出里面的油管接
,对司机说:“把你的油管对接这个接
,打开阀门后别离开,盯着油表,满了立刻关阀,要是漏油,你这趟运费就别想要了。”
“明白明白!”络腮胡司机连忙点
,快步走到油罐车旁,打开车厢阀门,将油管对接好。柴油顺着油管缓缓流
地下油罐,“哗哗”的声响在坡道里回
,油表上的数字也在慢慢上升。
刘夏靠在坡道旁的墙壁上,眼神死死盯着络腮胡司机,手里的弹簧刀在袖管里轻轻转动,发出细微的“咔嚓”声。苏清月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钱袋,里面装着五吨柴油的运费和运输费,一共三万块,却没心思清点,只是警惕地看着司机,生怕他再
看。
可络腮胡司机还是没忍住,卸油到一半时,借
“检查油管是否漏油”,悄悄绕到坡道另一侧,朝着地下仓库的物资区望去——虽然只能看到一点货架的边角,却也隐约看到了上面堆放的药品箱和食品箱,心里的惊讶更甚,也生出了一丝贪婪。发布页Ltxsdz…℃〇M
“师傅,我让你盯着油表,你往哪走?”刘夏的声音突然响起,像淬了冰的刀子,瞬间让络腮胡司机浑身一僵。
司机连忙转过身,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没、没往哪走,就是看看油管有没有漏油,怕耽误老板的事。”
“漏油?”刘夏冷笑一声,从袖管里掏出弹簧刀,“咔哒”一声弹开刀刃,冰冷的刀身在阳光下泛着寒光,“我看你是想看我的仓库吧?我刚才怎么跟你说的,不该看的别
看,你听不懂
话?”
络腮胡司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连后退:“老板,我错了!我就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我再也不敢了,我现在就回去盯着油表!”
“现在知道错了?”刘夏没有收起刀,反而一步步朝着司机走去,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刚才你频频看仓库,还想掏手机拍照,真当我看不见?我这仓库里的东西,不是你能看的,更不是你能惦记的。”
苏清月没有上前劝阻——她知道,这司机已经心生探究,若是不给他一个
刻的教训,卸完油后很可能会泄露仓库位置,甚至引来其他觊觎者,刘夏的狠厉,是必要的威慑。
刘夏走到司机面前,没有用刀伤他,反而转身走向油罐车的后
,举起弹簧刀,朝着
胎的侧面狠狠划去。
“嗤——”
锋利的刀身轻易划
胎的橡胶层,里面的气体瞬间
涌而出,发出刺耳的声响,
胎以
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油罐车的车身也微微倾斜。
络腮胡司机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跑过去:“老板!你怎么划我
胎啊!这
胎修起来要不少钱,我这趟运输根本不赚钱了!”
“不赚钱?”刘夏收起弹簧刀,走到司机面前,眼神冷硬,“我没废了你,已经是手下留
了。这
胎,是给你的教训,让你记住,不该看的别
看,不该惦记的别惦记。”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威胁更浓:“今天我只划了你的
胎,要是下次再让我遇到你,或者听到你泄露这里的任何消息,下次就不是划
胎这么简单了,我会让你永远都开不了油罐车,甚至永远都走不出这片荒郊!”
络腮胡司机看着瘪掉的
胎,又看了看刘夏眼底的狠厉,哪里还敢反驳,只能连连点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我记住了!老板,我再也不敢了!我卸完油就走,绝对不会泄露这里的任何消息,也不会再来这里了!”
刘夏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身回到坡道旁,盯着油表上的数字。苏清月走到他身边,小声说:“刘哥,他应该不敢再
看了,等卸完油,我们让他赶紧走,别在这多待。”
“嗯。”刘夏点点
,眼神依旧警惕,“等下卸完油,我去把油罐
的金属盖盖好,再用杂
和
旧零件伪装一下,确保没
能发现这里藏着油罐。你把钱准备好,给他钱的时候再提醒他一遍,别泄露消息。”
“好,我知道了。”苏清月点点
,低
清点钱袋里的现金,确认金额无误。
没过多久,油表上的数字就达到了五吨,柴油卸完了。络腮胡司机连忙关掉阀门,拔掉油管,动作麻利得像是在逃离洪水猛兽,丝毫不敢再耽误。他走到苏清月面前,接过钱袋,快速数了一遍,确认金额无误后,连忙揣进怀里,然后绕到油罐车旁,看着瘪掉的
胎,一脸无奈,却也不敢再找刘夏理论,只能拿出手机,联系救援。
“师傅,我再提醒你一遍。”刘夏走到司机面前,语气冷硬,“今天的事,还有这里的位置、仓库的
况,要是让我听到一点风声,不管你躲到哪,我都能找到你。到时候,就不是划
胎这么简单了,你好自为之。”
“知道了!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络腮胡司机连忙点
,挂了救援电话后,就躲到油罐车旁,不敢再看刘夏和厂区的任何地方。
刘夏没有再管他,而是和苏清月一起,走到地下油罐旁。刘夏弯腰,将金属盖盖在油罐
上,用力压实,确保不会松动;苏清月则从旁边的杂物堆里,抱来一些杂
和
旧的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