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红波苦笑了一下,“让修大伟相信,姚省长已经答应,等你们拿到老城区改造工程之后,纯利润百分之三十归他这件事,让修大为为了扳倒姚省长,而不惜放弃金利集团,唯有如此!”
闻听此言,樊华点了点
。
她心中暗想,修大为是什么脾气秉
,自己并不太了解。
如果把自己所能用的所有手段,全都用上,或许能够使其动摇。
“我明白该怎么做了。”樊华点了点
,随即又说道,“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她必须得尽快,实施下一步的计划,多一秒都等不了。
“不上去坐坐?”乔红波笑眯眯地打趣道。
“你敢吗?” 樊华冷哼一声。
正在这个时候,乔红波的背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你俩谈完了没有呀?”
闻听此言,乔红波立刻扭过
去,不是高云峰又是谁?
我靠!
真没有想到,樊华竟然把高云峰也带来了。
“我还有很多事
要做,就不跟你逗闷子了。”樊华低声吐出一句,随即快步匆匆地走向了高云峰。
上了车之后,她立刻对高云峰说道,“那个小骚狐狸,今天晚上能不能拿下张厅长?”
“以我的经验来看,八九不离十。”高云峰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老张盯着小徐的目光,恨不得把她吃掉。”
“没有录像?”樊华问道。
“那部手机没拿。”高云峰哭笑了一下。
“给她打电话,告诉她姚刚拿了咱们百分之三十的净利润,所以,咱们拿下老城区改造工程,已经板上钉钉了。”樊华说道。
高云峰顿时有点蒙圈,“高层的事
,用不着跟一个财务经理说吧?”
“你是不是蠢啊!”樊华眉
一皱,“你完全可以问问,账面上的资金有多少,再问一问预算那边,大概需要多少钱,净利润总额大概是多少,然后再借机把这件事儿透露给她。”
高云峰沉默了几秒,随即掏出电话来,给财务经理拨了过去。
此时的财务经理,正跟张厅长做

流呢,陡然的电话铃声响起,财务经理连忙说道,“领导,稍等。”
随即,她抓起了,放在床
柜上的手机,“喂,高总,有事儿吗?”
“小徐啊,咱们账面上还有多少钱呀?”高云峰直言不讳地问道。
财务经理先是一愣,瞥了一眼张厅长,随即说道,“我能不能明天早上,去您办公室单独向您汇报?”
公司里有多少钱,好歹也算是公司的机密了,这种事
不应该让别
知道的。
虽然她是个见杆子就往上爬的
,但是,基本的职业
守还是有的。
“我现在必须知道。”高云峰冷冷地说道,“因为现在,涉及到一个非常重要的决策。”
重要的决策?
财务经理不敢怠慢,立刻下了床,快步走进了洗手间里。
老张见状,立刻也跟着下床,走进洗手间里,从后面抱住了财务经理。
“我们现在账面上的资金是7328万多。”财务经理小声说道。
“按照预算中的净利润比重,百分之三十是多少?”高云峰再次问道。
财务经理被老张,亲的脖颈发痒,她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应该是,是。”
“老板,您
嘛这么着急,知道这个问题呀?”
“我们已经打通了姚省长的关系,出让百分之三十的纯利润给他。”高云峰随即,叹了
气,“真没有想到,这老姚的胃
,竟然这么大。”
此时,正在财务经理后脖颈子上忙活的张厅长,忽然听到这句话,顿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老姚?
百分之三十?
他眨
了几下眼睛,于是将耳朵凑了过去。
“高总,我待会给您算一下,一会儿报给您。”财务经理说道。
“好的,我等你的电话。”说完,高云峰便挂断了电话。
啪。
财务经理挨了一
掌,随即,一只大手摁在了她的后背上。
“高云峰给你打电话,究竟是什么事儿?” 张厅长问道。
“财务上的事
。”财务经理勉强,回了一句。
张厅长知道,这小丫
片子没有说实话,随即狠狠地给了她一击,“我问你,想不想以后来建设厅上班?”
“如果你想的话,就把实话告诉我。”
刚刚两个
还处于试探阶段的时候,财务经理半推半托之际,提出来一个要求,说自己想去建设厅上班,问老张能不能帮自己的忙。
老张心中暗想,癞蛤蟆还想上树,
还想趴凤凰窝,这不是胡扯蛋嘛。
于是便哄骗她说,去建设厅上班可以,关键是看你怎么表现了。
也正是因为这句话,财务经理算是给了他机会。
如今,老张再次拿这件事儿来要挟她,财务经理心中暗想,我如果能去建设厅上班,何必在公司里受樊华的鸟气?
再者说了,凭自己的容貌和
商,一旦到了建设厅,那还不是扶摇直上嘛?
于是,她一边忍受着心灵上的考验,一边磕磕
地,把刚刚高云峰所问的问题,述说了一遍。
瞬间,老张宛如没油的拖拉机,缓缓地停了下来。
真没有想到,姚刚的胃
,竟然这么大!
老城区改造的净利润百分之三十,那怎么着也得好几个亿吧!
不行,我得把这事儿,告诉给修大伟,这可是大功一件呀。
想到这里,他转身就走。
财务经理转过
来,满脸疑惑地看着他,心中暗想,这就完了?
张厅长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手机,快速翻找出来修大伟的电话,他刚要拨过去,又觉得不妥。
前段时间,自己跟修大伟闹得并不愉快。
如果修大伟不接自己的电话,那岂不是热脸贴了冷
?
自己握着这么重要的信息,如果得不到应有的尊重,那可就太不划算了。
略一犹豫,他拨通了修大伟秘书的电话。
“喂,齐秘书,修书记方便接电话吗?”张厅长小心翼翼地问道。
“在谈事
,不方便。”齐秘书淡然地说道,“有什么事
,我可以转达的。”
张厅长那宛如热火一般的心
,顿时像被呲了一泡尿一般,瞬间浇灭了。
沉吟几秒,他终于还是说出了,这个非常重要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