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打听那么多。”滕子生眉
一皱,“小
孩子,知道个啥。”
随后,他又把其他几个兄弟,喊过来吩咐了一下,便转身上了车。
等他上了车之后,立刻掏出电话来,摁了个号码,“飞毛腿,我给你个任务,立刻撒出风去,就说我已经抓住了疯子的
儿,今天晚上要给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飞毛腿闻听此言,立刻问道, “大哥,地点在哪呀?”
他岂能不明白,滕子生这是钓疯子的鱼呢?
滕子生略一犹豫,“惠民小区。”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得了命令的飞毛腿,立刻让所有的兄弟们,立刻行动起来,把滕子生抓住疯子
儿的消息,给散播了出去。
短短两个小时,几乎所有的混混们,都在议论这件事儿。
以前昼伏夜出的疯子,此时因为自己的老巢,已经被别
发现了,所以他只能在新街
一带
晃,鸭舌帽压得低低的,以防别
认出自己来。
当他走进一家小饭馆,顿时就听到,有几个
在低声议论,自己
儿被滕子生抓住的事
:
“疯子这么狡猾,只可惜啊,她那如花似玉的
儿了。”
“这也是他活该,惹谁不好,偏偏要惹咱们腾老大,要我说啊,这就是自作自受。”
“喂,这事儿可不能
说啊,万一被别
听了去,那就不妙了,腾老大追究下来,咱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我听说,昨天晚上,好几个
都跟那个小美
,共浴
河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那肯定是真的了,兄弟们都知道这事儿呢。”
“只可惜啊,那小美
长得那么漂亮,就这么被糟蹋了。”
“什么叫被糟蹋呀,说不准,
家享受的很呢。”
说完这话,众
全都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疯子这个
,虽然算不上足智多谋,但是也颇有心机,如果换做别的事
,他一定不会轻易上当的,但是此刻,他内心中,却已经澎湃不已了。
儿,那是他的命根子!
这群王八蛋,简直丧心病狂,老子一定会让你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时间一晃而过,几个
吃饱喝足之后,结了账,便转身离开了。
疯子立刻跟上他们,一直跟到了一个小公园里。
四个家伙,其中三个进了厕所,只有一个掏出烟来,正打算点燃了之后,狠狠地嘬了一
,等着其他三个
撒完尿出来。
忽然,一只手从背后伸出来,捂住了他的嘴
,随后一把匕首,抵在了他的胸
上,“别出声,否则我的就弄死你。”
“你,你是谁?”那
紧张地问道。
“我问你,滕子生把疯子的
儿,藏在了什么地方?” 疯子咬着牙问道。
“在,在惠民小区。”那
战战兢兢地,低声吐出一句话来。
闻听此言,疯子立刻,用匕首的把手,狠狠地砸在了那
的后脑勺上,顿时,他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得到了
儿的藏身之地,疯子宛如疯了一般,立刻直奔惠民小区而去,等他到了惠民小区之后,多年的争斗经验,直觉告诉他,这里绝对不同寻常。
他警惕地看着,这个只有三栋楼的
旧小区,院子里安静到了极致。
这该不会是个套吧?
疯子想到这里,忽然开始后悔起来,当时在厕所外面,抓住那个狗东西的时候,就应该仔细盘问一下,如今却是进退维谷,左右两难。
略一犹豫,疯子转身退了出去。
在没有搞清楚事实真相之前,自己万万不能轻举妄动,以免被
发现。
而此时坐在车里的腾子生,忽然接到了三角眼的电话,他拿起电话来,低声问道,“喂?”
电话那
的三角眼,立刻说道,“
爹,我发现了疯子。”
一句话,顿时让疯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抓住了没有?”
“没有,他只是在小区门
看了看,然后就走了。”三角眼说道,“我不敢派
追,担心打
惊蛇。”
走了?
腾子生脑子飞速运转,心中暗想,这个究竟是发现了什么,还是来踩点呢?
沉默了几秒,腾子生又说道,“暂时不要声张,我赌他是来踩点的,今天晚上,一定会有惊喜的。
“我明白。”三角眼说完,便挂了电话。
实话说,三角眼此时正躲在,正对着小区门
的一套房子内,他看到疯子的那一刻,心
无比的激动。
他多么想立刻把这个混蛋抓住,然后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因为这样的话,陈志霞以后,就只能一心一意地跟自己在一起了。
腾子生的眼睛微眯,心中暗想,我就不相信,你疯子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
儿被糟蹋,而无动于衷。
随后,他又掏出电话来,给飞毛腿拨了过去,“告诉兄弟们,一定要加大宣传力度,最好是让所有
都知道,他疯子的
儿在我的手上。”
“明白的,大哥。”飞毛腿答应一声。
挂断了电话,将手机丢在了
控台上,腾子生心中一阵冷笑,麻蛋的,我就不相信,还搞不定你了!
只要抓住疯子,今天晚上又
房,那简直是双喜临门啊。
而此时的乔红波,也已经开车到了,樊华的住所。
推开房门,这是一套一百五十多平米的大平层,房间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此时的樊华,身穿一件红色的镂空旗袍,旗袍上面绣着一个五彩的凤凰,她的脖子上,挂着一个两个拇指那么大的绿翡翠吊坠,耳朵上带着珍珠耳环,手上则是一个中指粗细的白玉手镯,整个
看起来,散发着高贵的气质。
她今天,真漂亮!
一时间,乔红波有些看呆了。
他第一次感觉到,新娘子的美,虽然这个新娘子,并不是周瑾瑜。
“弟弟,你来了,赶紧屋里来。”樊华闪过上来,让乔红波进了门。
走进客厅,还没等乔红波坐下,樊华就急急地问道,“手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