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洗手间里撒了泡尿,然后又洗了洗手,宋子义心中暗忖,这房间里面也没有什么可疑的
嘛。
乔红波
嘛搞得神神秘秘的,好像
了什么见不得
的事儿?
带着心中的疑惑,他转身出了门。
而此时的乔红波,正坐在沙发上,快速地摆弄着手机,当他看到宋子义出来的时候,立刻把手机放在了
后面,把手机反扣着。
“你要给我的东西呢?”宋子义开门见山地问道。
乔红波眨
了几下眼睛,“宋厅长,这件事儿不着急,我想跟您商量一下。”说着,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笑呵呵地说道,“我还是想跟您谈一谈,老城区的那群混混们。”
“据我所知,老潘已经逃走了,他的小弟们都已经被抓了。”
“而眼下的麻五,也已经进了监狱,想要挖出他背后的保护伞,只要我拿给您,麻五犯罪的证据,也就相当于将麻五钉死在了监狱里。”
“现在的关键问题是,如果咱们警方将麻五所有的赌场和贩毒的证据,全都找到的话。”
讲到这里,他掏出烟来,抽出一支递给了宋子义。
宋子义摆了摆手,他现在着急去上班,压根就没有什么心
,跟乔红波在这里闲扯。
该怎么办案,下面的警察自然有分寸的。
将那支烟,塞进了自己的嘴
里,点燃了之后,乔红波慢悠悠地说道,“如果咱们现在对麻五的场子进行清扫,也拿到了他贩毒证据,这就宣告了麻五的死刑。”乔红波一边说,一边琢磨着,“您想想看,如果打
惊了蛇,那他背后的保护伞,还会管他吗?”
宋子义一愣,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小乔啊,你这是杞
忧天了。”
“只要抓住麻五,并且找到他开赌场的证据,和杀
的证据,他就是必死无疑了,到时候检举他背后的保护伞,是他唯一减刑的出路,这你就不用
心了。”
“现在,我请你尽快,把你手里的证据给我。”
嘶!!!
乔红波倒吸一
凉气,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表
,“那,咱们能不能商量一下……。”
“有什么好商量的?”宋子义眉
一皱,“我着急去上班呢!”
“有什么事儿,你可以电话里跟我说,先把东西拿来。”
“拿不来。”乔红波摇了摇
,他伸出一根手指
,指了指电视,“东西在隔壁呢。”
隔壁?
宋子义有些懵圈,搞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
你住在这个房间,把证据放在了隔壁?
这小子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还是他压根就没有证据呀?
眼看宋子义的脸色不对劲儿了,乔红波立刻说道,“昨天晚上的时候,麻五犯罪就在隔壁,证据也在隔壁的房间里。”
“现在隔壁住着
呢,得等他们走了之后,咱们才能拿到证据。”
一句话,顿时让宋子义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你在隔壁偷偷安装了微型摄像
?”
乔红波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一抹狡黠。
这个家伙,果然太狡猾了,这么损得招数,恐怕也只有他能想得出来。
想到这里,宋子义站起身来,“今天上午,十二点之前,你务必把证据送到省厅。”
等乔红波把东西拿到单位的门
,自己就让秘书下来,不让他上楼就是了。
乔红波当即拍着胸脯说道,“您放心,我保证给您送到。”
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宋子义起身而去,此时的乔红波,终于松了一
气。
我的妈呀,吓死我了。
糊弄别
的时候,自己也没有如此紧张过呀,这宋厅长的气场,看来就是与众不同。
宋子义走了,他出门之后,还没关上房门呢,就听到了奚江的声音,“宋厅长,您怎么在隔壁呀?”
“我来找小乔有点事儿。”宋子义笑呵呵地说道。
“哦。”奚江点了点
,“您这是要回去呀?”
宋子义闻听此言,连忙摇了摇
,“我再等会儿也行。”
奚江跟郭盼都已经起来了,那就索
再等个十分钟八分钟的,
脆拿了录像再走,也就省得乔红波再跑这一趟了。
乔红波听了这两个
的对话,顿时有种想死的感觉。
我靠!
今儿个,怎么这么倒霉呀。
当着郭盼和奚江的面,如果自己去隔壁,拿了微型摄像
的话,那彼此得多么尴尬呀?
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正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了,奚江和宋子义一起进了门。
郭盼因为刚刚,被乔红波看到自己没穿裤子的样子,此时尴尬的很,所以她在走廊里,并没有进门。
“小姨夫,您起了呀。”乔红波笑呵呵地说道。
奚江则满脸傲娇地说道,“昨晚上,我在你订的房间里过的夜,嘿嘿,睡得别提多香甜了。”
他觉得,自己占了乔红波的便宜,所以特意来显摆一下。
男
至死是少年嘛,对于从小衣食无忧的奚江来说,脾气
格,依旧像个小孩子。
另外,他还想带着乔红波,跟一楼的前台小姐打声招呼,以后就让他住在这个房间。
“哦,睡得好就行啊。”乔红波尴尬地说道,“那什么,您先去忙吧,我跟宋厅长再聊会。”
宋子义眉
紧皱,不耐烦地催促道,“聊什么聊呀,你赶紧给我拿东西去,我这还忙着呢。”
这个家伙在搞什么,拖拖拉拉的像个娘们。
自己今天上午,还有好多的事
要做呢,哪里有时间在这里瞎耽误工夫?
乔红波无奈,只能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出了门他便发现了郭盼,站在走廊里。
四目相对,乔红波满脸堆笑地,想跟她打声招呼,郭盼却十分厌恶地,翻了个白眼。
这个臭小子,简直太没有礼貌了!
我才不会,跟你废话呢。
乔红波讨了个没趣,打算去606拿微型摄像
的,可是刚走了一步,就听到背后的房间里,传来了郭盼的声音,“我把你妈送进窑子里去。”
“我把你妈送进窑子里去!”奚江大怒道。
瞬间,乔红波宛如被雷击中了一般,傻在了原地。
不仅他傻了,即便是一旁的郭盼,房间里的奚江和宋子义,也全都傻了眼。
手机里的声音,依旧播放着,奚江一个箭步来到宋子义的面前,一把抢过了他手里的,乔红波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