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往前挪。一次不小心向下瞥了一眼,腿一软差点跌下去,尚青云及时拉住了我,却也险些被我带得失去平衡。
好不容易熬过那段高空险路,终于踏上树冠,却又被八尊青铜纵目像挡住了去路。
这些纵目铜像整齐地朝向通往树冠的
,手中握着长矛与刀斧。我刚放松下来想往前走,尚青云猛地拉住我,回过神来,我差点被一尊铜像手中的长矛刺穿喉咙。
“吓死
了,这鬼地方也太险恶了。”我和尚青云小心翼翼地绕过这些铜像,幸好它们并不会动。
紧接着,我们目睹了颇具神圣感的一幕。
阳光从上方密林的缝隙间洒落,照在树冠最
处平台上的石棺上,乍看之下,仿佛墓主
正沐浴着神明的祝福与庇佑。再加上左右两侧护持棺椁的纵目立
像,更显得庄严肃穆。
尚青云领我走到石棺前。这具石棺与我之前在假墓室所见形制相似,棺盖被雕刻成纵目兽面
像,唯一不同的是,这具石棺表面镶嵌着价值连城的宝石与珠玉,珠光流转,瑰丽非常。
“这难道是古蜀王蚕丛的棺椁?”
柳明轩微微颔首。
“没想到竟在此处,比预想中顺利许多。原以为会像上次探海眼龙宫那般大费周章。”
柳明轩并未接话,目光始终锁定石棺。
“有何不妥?”我问道。
他收回视线,轻声道:“开棺吧,阿言。”
今
的柳明轩格外急切。我们依例对石棺行过三拜之礼,仔细检查棺椁结构后便开始启棺。
然而无论采用考古专业技法,还是直接用撬棍强启,石棺始终岿然不动。
柳明轩忽然握住我带有蛊痕的右手,不及反应已抽刀划
虎
。
鲜血混着淡黄
体滴落在棺盖纵目纹饰上,宛若为蚕丛点眼药。
石棺突然发出闷响。
我惊退半步戒备,半晌却无异常。此时柳明轩已掀开棺盖。
棺内不见蚕丛遗骸,唯有一具
尸静卧。
“蚕丛竟是
子?还是说......”
“非也。”柳明轩打断道,“这位才是欧丝国君。”
“如此说来,欧丝国君与那古蜀叛徒互换了位置?那蚕丛又在何处?”
柳明轩默然摇
。
我踮脚探视,见
尸怀中拢着绢布包裹。取出细察,确是欧丝国特有的丝绸质地。展开后发现内藏书信,虽历千年墨迹犹新。另有一面玉雕圆镜,既被郑重包裹,想必非同寻常。
信中文字竟是仓颉古文,幸得此前研习江教授手札尚能辨识。因古语晦涩,仅将关键信息整理如下:
前半篇应是
君亲笔,尽述对力牧神君的倾慕与愧疚,并解释当年背叛缘由。原来力牧所习奇术源自河图,此图本非尘世之物。力牧心
纯良,只当图中记载乃驯兽之法,实则暗藏玄机。
君出身古老氏族,河图正是其族先祖所创。为免河图流祸
间,她忍痛盗图远走,毁去秘典后收养流民,传授养蚕织造之术,建立欧丝国。文中提及的三桑树,实乃取建木神树一叶培育而成。
她所做的一切,根本目的只有一个——不让外
寻到她的故土,那处传说中能够通往天地的神秘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