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从峨眉出发,”大壮说,“蜀山我熟,咱在四川还有
脉,不用绕远。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现在这
况,大壮的话最可靠。我们回房收拾行李,心里踏实了,我倒
就睡。
第二天一早
神饱满地醒来,大壮已经把车开出来,周明和小光正往后备箱装行李。
我上车才想起,从昨天回来就没见到张昊。他说回房有事,到现在也没动静,别是睡过
忘了今天出发。
我刚要下车去叫他,就见他背着包跑过来,急匆匆把包扔进后备箱,跳上车,一脸兴奋。
“你
嘛呢?闷在房里一整天,这可不像你。”大壮一见张昊就忍不住怼他。
但张昊没理他,激动地说:“兄弟们,猜我发现了什么?”
“躲在房里看小电影?”
“滚!”张昊捶了下座椅,“我知道昨天那
是谁了!”
“谁啊?你邻居三婶的老相好?”
“喂,我说大壮,你非得跟我抬杠才舒服吗?”
我催他:“你有话直说,别绕弯子了。”
“行吧,既然我亲
的小学弟都开
了,那我就直说了——那个瞎子,就是江湖上说的‘竹杖翁’。”
我和小杰对望一眼,脸上都写着“那是谁?完全没听过”。
刘飞一脸不屑:“切,你们也太没见识了吧。”
倒是大壮突然惊呼:“不会吧!”
我问他:“你认识?”
大壮耸耸肩:“我哪够格认识那样的大
物。要说清楚他的来历,可得费不少
舌。”
他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市区。路上大壮跟我们解释:“你们知道三教九流吗?”
“佛家、道家、儒家那些?”
“没错。现在说的三教九流,其实是对各种行业的统称,就像‘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但在古代,这些是有明确划分的。”
“对,咱们这片土地以前可热闹了。诸子百家争鸣,三教九流混杂。”
大壮从后视镜瞪了刘飞一眼:“别
嘴,我好不容易装回文化
,你烦不烦。”
“你说,你说。”
“咳咳,”大壮清清嗓子,继续正经说道:“三教指的就是佛、道、儒。如今除了儒家,另外两家都香火旺盛。至于儒家嘛……有点不好说。”
“为什么?”我问。
“儒家跟佛道不同,他们主张
世为官。要说现在,‘儒家’无处不在,却又名存实亡。上过学的
理论上都算儒门弟子,但谁会自称是儒家门徒呢?”
这话确实在理。
我们都学过《论语》。
我们都背过《三字经》。发布页LtXsfB点¢○㎡
我们都学孔孟之道,尊孔子为至圣先师。
但真会去孔庙上香的又有几个?
刘飞
话:“不过孔家现在仍然兴旺,只是不如封建时代那么活跃了。”
“跑题了。”我发现只要接刘飞的话,没有不跑题的……
刘飞说:“你还是专心开车吧,我来讲。
说到九流,九其实是个虚数,先秦时期指的是诸子百家,流就是流派。
随着时代变迁,九流的含义扩大了,渐渐变成对各行各业的统称。
不过古
因为对职业有偏见,还是把行业分为上九流、中九流和下九流。
上九流包括佛祖、仙尊、帝王、官员、酒坊、当铺、商
、庄主、农民,这都是些体面行业。
中九流是读书
、医生、风水师、算命先生、书画琴棋、方士、和尚、道士,这些都是雅士能
。
下九流则是巫师、青楼
子、神婆、打更的、剃
匠之类的服务行当、吹鼓手、戏子、小偷和乞丐,这些都是市井行当。”
这点我以前看《百家讲坛》也听过,现在
说下九流只觉得是骂
,其实这都是古
对底层职业的偏见。
“那之前那个盲眼乞丐,应该就是下九流里的
吧?”跟刘飞相处久了就知道,他每次说正题前都要长篇大论,然后让你猜。
所以我已经学会抢答了。
刘飒俏皮地眨眨眼:“虽说中九流和下九流的行当常被
轻视,可古往今来,恰恰是这些江湖艺
身上藏着最多的奇闻异事。
九大世家中,百年前的‘十三奇’最为
津津乐道。这十三奇,指的是当时三教九流里最有名的十三位奇
异士,个个身怀绝技。其中在乞讨这一行,就出了一位
称‘竹杖客’的高
。
传说竹杖客虽双目失明,却有通天彻地之能,世间万事都逃不过他的耳朵。你读过古龙的《小李飞刀》吗?里面的百晓生,就是以竹杖客为原型写的。”
“但这不太可能吧!按时间推算,竹杖客若活到现在,至少一百多岁了,老得牙都掉光,路都走不动。可那天我们遇见的盲乞丐,身手快得像会瞬移似的。”
“我懂你的怀疑,起初我也不信。毕竟早有传言说,竹杖客在抗战时期被炸死了。但我查过九大世家的内部
报网,确实有
在近几年见过他,时间点虽有出
,但大致对得上。”
刘飒把平板递过来:“他就好像突然重现
间。战争结束后他音讯全无,直到几十年前‘海眼龙宫’事件之后,他才再度现身。
这
神出鬼没,今天还在长江沿岸,转眼就有
目睹他在东北,过几天又出现在川南——简直无处不在。”
“这怕不是孙悟空转世?长生不老,还会分身。”阿辉打趣道。
众
一阵哄笑,我却因他这句话心
一动。
真能分身、能长生吗?
还是说,“竹杖客”根本不止一
?
我突然想起之前在酒店见到的竹杖客,走路有点跛。但第二天在悦来茶园遇到的那位,步伐却十分稳健。
“你们说,竹杖客为什么要帮我们?”我忽然开
,“他不图财,嘴上说要找古蜀国,却又不与我们同行,还承诺不取古蜀国一物,只让我们前去探查。
简直就像……”
“他想让我们去看。”
一直沉默的尚青云忽然抬
说道。
“看?看什么?”刘飒转
望向他。
尚青云却没再回答,只盘腿坐在最后一排,闭目不语。上车前我给他服了晕车药,他一路打坐默念《静心咒》以缓解不适。这些
子跟着我们东奔西跑,他也确实辛苦了。
不过他的话点醒了我。我们一路被催促来到成都,又得知自己被列
红名单,无法按常规路线进
黑苗地界。恰在此时,竹杖客为我们指了一条通往蜀山寻找黑苗的路。
我不敢断定这是否就是尤如梦原本要引导我们走的路,但我能肯定:如果
蜀山的路线有许多,这一条,一定是“那个
”最希望我们选择的。
至于这一切背后是否有主使、主使者究竟是谁,已不是我们坐在车里就能想明白的事了。
从成都到峨眉山路程不远,五个小时后,我们已抵达西山脚下的零公里停车场。下车后,一行
开始徒步登山。
“往山上走?还是往西去?”我环顾四周,只见层峦叠嶂,丝毫不见村寨的影子。
“先上金顶,那儿有我认识的
。”
大壮不知从哪儿掏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