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眉
一皱,两
更加惶恐,其中一个赶紧掏出一块令牌:“这是清玄师叔
代的,说等您办完事再回山不迟。我们只是守路的,请师叔不要责罚。”
见他们战战兢兢的样子,我不由得好奇,陆明在他们眼中究竟有多可怕?
陆明默默接过令牌,我们都以为他会大怒,直接闯山质问。
谁知他转身走回来,只说了三个字:“不让进。”
我几乎笑出来——谁能想到,在古墓中面对无数活尸都镇定自若的陆明,也会有这样无奈的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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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们都没法笑出来,只能简单安抚他几句,随后便有些狼狈地离开了。
陈风坐在副驾驶打开导航。这段路很长,一个
开车太辛苦,幸好我和大刚都有驾照,可以
流替换。“也好,我们就先去蜀中。免得你外婆看见你现在这样担心。”听陈风这么说,我觉得有道理。
外婆年纪大了。
说不定就是天阳叔怕她知道了我的身体状况会担心得睡不着,才让我们先到蜀中找黑苗
解蛊。
我把这想法告诉林月,她听完果然轻松了不少。
接下来我们的目标就是四川。
路上我们买了不少便装、零食和矿泉水,这一趟和去武当不同。
从淅川到成都,走高速全程一千多公里。光看数字似乎不算太远,实际开起来却非常疲惫。
加上我们几个不久前才在海眼龙宫经历生死危机,身上都带着或轻或重的伤。
一路上走走停停,原本一天的路程,花了将近两天半。
到成都时,已是周
的夜晚。
按照陈老爷子的安排,接
会在我们抵达后的第四天,在春熙路的小龙坎老火锅与我们见面。这几天我们可以在成都逛逛,所有开销由陈、林两家承担,也算是九大家族对我们从海眼龙宫带回消息的一点补偿。
另外要提的是,见陈老爷子时,我们已经把乔语和鲁方的笔记还给了九大家族,同时
还的还有他们留下的护符。
此外,我还向韩家确认了失踪的韩奇确实是他们派去海眼龙宫的
。由于没找到任何遗物,我只好把手机里拍下的、韩奇刻在石壁上的遗言传给陈安禹叔叔,由他转
韩家家主。
我们在春熙路附近的太古里一家五星酒店订了五间房。陈风一进门就出示了一样东西——本来前台看我们几个灰
土脸,
理不理,可九大家族那边确认之后,立马换了大堂经理亲自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