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的都城位于四川,与河南相距甚远。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尤其当时南阳尚属曹魏势力范围,按理说黄忠的陵墓应当安葬于四川。现今四川成都西郊确实存在一座黄忠墓。
难道那座是伪造的?
“原来是这样,那我推测这些士兵应该就是推锋营了?”
“推锋营?”这个名字我并不熟悉。
“推锋营是黄忠麾下的
锐部队,擅长突袭作战。你听说过定军山战役吗?”
“《三国志》记载,定军山一役,黄忠率部奋勇前进,激励将士,战鼓震天,喊声撼谷,一举斩杀夏侯渊,大败敌军。”
“当时黄忠正是率领这支部队突袭夏侯渊,取得大捷。”
刘云凝视着点将台上镌刻的碑文陷
沉思。
我也感到些许困惑,虽然暂时无法理清
绪,但总觉得某些地方不太对劲。
例如,通常墓葬会设有专门的陪葬坑,而这座墓更像宫殿或城池,士兵列成方阵,将领立于点将台上。
仿佛随时准备出征的模样。
沿途观察,这里的葬制也颇为特殊。
未见耳室与陪葬品,推测我进
的通道应是工匠暗中挖掘的逃生路径。
奇特的是,主殿仅有一个
连接这条逃生通道。
原本的设计中,这座墓葬甚至没有墓道,如同完全封闭的容器。
间勘探显示,明堂建于地上,
却设于山间。只有两种解释:要么原有墓道已无法通行,要么原本就不设墓道。
通常古墓会以石条封堵墓道以防盗掘。
但我们连续挖掘多
,并未发现被封堵的墓道或封石。
虽然怀疑白天发现的白色石块可能是线索,但尚不确定其位于主殿上方还是下方。
若在下方尚存希望,若在顶部则处境堪忧。
殿顶距地面至少十余米,纵有十
也难以攀越。
那么原路返回呢?
我猛然惊醒,询问刘云:“学长,你是怎么进来的?”
刘云指着腰间系着的外衣:“游进来的,外面是条暗河。你不是吗?”
我无法直言来时的经历——地宫外是冰封世界,冰下还有诡异的存在。
“江教授他们没跟来?”以我对江教授的了解,纵然危险他也会冒险跟进。
“本来要来的,但悬崖太危险,我先下来寻你,让他们另寻
。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刘云说着对我眨眨眼。
我不解其意。
他指向点将台:“这里似乎有壁画,来看看。”
我感觉体力稍复,便起身走近石台。
远观时不觉异样,近看才发现点将台规模远超预期。
循着学长指示,我仔细观察石壁上的壁画与铭文。
内容并不晦涩,前半部分记载着黄忠生平事迹:
早年追随荆州牧刘表,刘表病逝后效力于长沙太守韩玄。
直至刘备南征,黄忠随韩玄归附刘备。
其后刘备
川,黄忠作为先锋连克涪城、绵竹。
最终在定军山斩杀夏侯渊,成就威名。
走到这里,壁画与碑文的内容和我记忆中的大致相同。
可接下来的画面却渐渐离奇起来。
按史书记载,黄忠在定军山一战的次年,即公元220年病故。
《三国演义》则写他在夷陵之战中被吴将马忠
中,伤重而死。
但壁画所呈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那一年黄忠并未病故,也未战死,而是卸甲归田。
画中他跪在刘备与诸葛亮面前,
还兵符。
身后站着几名红衣铁甲的士兵,应当就是墓中所见的推锋营士卒。
紧接着画面陡然转变,上演了一出老将斩龙的传说。
黄忠带领推锋营士兵在水边持刀与一条恶龙搏斗。
最终他们以惨烈代价斩杀了龙,而黄忠也因伤势过重不久离世。
他死后,推锋营数百将士为他开凿此墓,并自愿殉葬。
看到这里,我不由心生愧疚。
刚才我竟将这些忠勇将士的遗骨打得七零八落,实在是对先
的亵渎。
正自责时,刘思寒学长靠在一旁的壁画上,点燃了一支烟。
我立刻提醒:“考古现场严禁吸烟。”
他摆摆手:“学弟你也太死板了。现在这儿就咱俩,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可别告我的状。”
我无奈摇
,眼下这
形,就算我想告状,又上哪儿去告呢?
刘思寒吐出一缕烟雾,望着
顶青铜板上雕凿的九星图沉思片刻,忽然问我:“你怎么想?”
“站着想。”我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这鬼地方我能有什么看法?”
“我不是问这个。”他说,“你仔细想想,江教授走遍大江南北,参与过那么多大墓发掘,风水方面绝对是权威。为什么白天要特意问你?”
他这一说,我才反应过来。
确实,论资历和经验,江教授都是行业翘楚。若是不懂风水,怎会有如今的地位?
我白天只顾着在他面前卖弄,竟没意识到这一点。
难道他是在试探我?
“我想,他是想提醒我们,这次考古不能以常理看待。”刘思寒说,“事实上,你进墓之后遇到的种种,本来就不寻常吧。”
何止不寻常,简直匪夷所思。
“黄忠斩龙……”刘思寒沉吟着。
我
话:“古
总喜欢把事跟龙、神扯上关系。说不定他杀的只是别的什么猛兽。”
“不,壁画既然这样画,总有它的依据。”
听他否定,我忽然想起之前“张二胖”问我是否相信丹江水下有龙宫。
不管那个张二胖是真是假,我总觉得他提到的龙宫和这壁画上的斩龙传说必有联系。
“要不我们上去看看?我觉得那棺椁不太对劲。”我指向点将台上方。
刘思寒咂咂嘴:“从认识你起我就觉得,学弟你到底是
冒险还是
作死?不过,我欣赏。走!”
我们在点将台后方找到一段损毁的石阶,像是被
故意
坏的。
好在我们装备齐全,攀登并不算难。
石阶近乎垂直,十分陡峭,加上多处坍塌,有几段落差极大,爬得我心惊胆战。
越往上,越觉得像在攀一座山。
令我惊讶的是,我从未料到这位外表斯文的刘云学长身手竟如此矫健。
好几次我险些失足坠落,都被他以极其惊险的动作稳稳接住。
我甚至暗自揣测,他是否身怀绝技的隐世高手。
不过我没敢追问,心底反而涌起一种莫名的安稳感。
我们费尽力气终于登上点将台,从这里向下望去,我才惊觉殉葬的推锋营将士数量远超我的想象,场面之恢弘令
震撼。
在此处,我能更清晰地看见那四条巨型锁链,每一节链环都宽得足以容
站立。
中央悬着的那
厚重棺椁,正是黄忠的长眠之所。然而不知是否因之前在下方视线受阻,我注意到平台上另有四
棺椁,分置于四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