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朋,
到底是不是你杀的?如果你现在能主动认罪,根据法律规定,或许可以获得从轻处罚的机会。目前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你,你的嫌疑无疑是最大的。你想想看,你离开烧烤摊的那个时间点,正好与被害
死亡的时间完全吻合。不仅如此,就在案发的前几天,你还曾经因为那笔拆迁款的问题放出狠话,扬言要让屈怀仁全家不得安宁。结果没过多久,他的
儿屈小燕就惨死在了这里。这么多的巧合凑在一起,难道这一切真的跟你没有关系吗?”
王朋听到夏婉星的这番话后,额
上不禁冒出了一层细汗,回答道:“没错,我确实对屈怀仁说过那样的话,可是我也就是嘴上说说罢了,杀
这种事
,我绝对
不出来啊!”
夏婉星敏锐地捕捉到了王朋眼神中的闪躲和慌
,她心里更加确定这个
一定有问题。于是,她放缓语气,试图以柔克刚:“王朋,你应该清楚,屈小燕的死状极其凄惨。凶手先是用树棍多次凶狠地捅进她的身体,然后又对她实施了残忍的强
行为。对于这种
质恶劣的强
杀
案件,按照我国的法律,罪犯通常都会被判处死刑。所以,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坦白认罪吧,只有这样,才有可能争取到从轻处罚的机会。”
王朋听着夏婉星的描述,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声音颤抖地问道:“我……我真的会被判死刑吗?”
夏婉星目光锐利地盯着面前的王朋,语气严肃地说道:“那就要取决于你是否能够坦白
代一切了。你可要牢牢记住,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个道理。”
王朋低垂着
,身体微微颤抖着,犹豫片刻后,终于艰难地开
道:“好......我......我认罪。”
夏婉星一听,立刻追问道:“既然如此,那就把你的犯罪事实一五一十地
代清楚吧!”
然而,王朋却支支吾吾起来:“我......我不知道啊,当时我喝了好多酒,后面发生的事
,我真的大部分都记不清楚了。”
夏婉星闻言,眉
紧皱,厉声道:“王朋,你这样遮遮掩掩、不肯说实话,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目前我们掌握的证据链虽然还不够完整,但只要再
调查一番,一旦所有线索都串联起来,你就罪责难逃了!难不成你真想被送上刑场吗?”
听到这话,王朋猛地抬起
来,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他歇斯底里地喊道:“我......我真的没有杀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只是喝醉了而已,怎么可能会去杀
呢?这一定是个误会,我是冤枉的!”
眼看着王朋的
绪越来越激动,夏婉星知道此时继续审问也不会有太大收获,便示意一旁的执法警察先将他带离审讯室。待王朋被带走之后,夏婉星对负责记录供词的吴绅远说道:“今天的审讯就暂时到这里吧,等他
绪稳定一些,咱们再找机会重新审问。不过,由于他之前已经亲
承认过有罪,所以这份供词还是要如实写上他已认罪,至于具体的犯罪
节,只能等后续进一步审理才能弄清楚了。”
“好的,夏队。”吴绅远点了点
,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几乎在同一时间,夏婉星也收拾好了手
的东西,紧跟着走出了这间气氛略显压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