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何时,变得有些
沉,像是要下雨。
小陈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拟好的、准备上报省政府的紧急
况说明,以及一份请求省厅出面协调调查的申请函。这是最标准、最稳妥的官方处理流程。
他将文件轻轻放在陆远桌上,等待市长签字。
陆远拿起笔,却没有落在签名处。他只是看着那份文件,眼神幽
。
他知道,一旦签下这份文件,他就被彻底拖
了对方预设的轨道里。接下来,就是漫长的扯皮、推诿、开会、研究。等一切流程走完,云州市的百姓可能已经渴死了,而星钢集团,最多也就是罚酒三杯,不痛不痒。
他不能这么做。
“小陈,”陆远放下笔,“去备车。”
小陈
神一振,立刻问道:“市长,去省政府吗?”
陆远摇了摇
。
“去环保局?”
陆远还是摇
。
他站起身,走到衣帽架前,脱下那身象征着权力的西装,换上了一件普通的夹克。
“去星钢集团的大门
。”
小陈愣住了:“啊?市长,我们现在去……是不是太冲动了?什么都没准备,而且……他们未必会让我们进……”
“谁说我要进去了?”
陆远转过身,脸上没有了刚才的凝重,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
“我只是去那里,等一个
,顺便……看一场下午四点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