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重新挤出了一丝僵硬的笑容:“我服从书记的安排。陆远同志的思路很有启发,我也需要时间,好好学习,消化一下。”
他没有认输,但他接受了现实。
周怀安点了点
,不再多言,拿起桌上的文件:“好,那这个议题就到这里。下面,我们讨论下一个……”
会议后面的议程,没有
再听得进去了。
所有
的心思,都还停留在刚才那石
天惊的“第三条路”上。常鸿一言不发,面沉似水。而其他的常委,则不时用一种全新的、混杂着敬畏与好奇的目光,瞟向那个坐在末席,又重新恢复了安静,正在笔记本上认真记录的年轻
。
仿佛刚才那个舌战群儒、光芒万丈的
,并不是他。
当周怀安宣布散会时,常鸿第一个站起身,甚至没有和任何
打招呼,便径直走出了会议室。他那挺直的背影里,透着一
萧瑟与孤傲。
陆远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不急不缓地站起身。他知道,今天,他虽然赢得了一场关键的战役,但也等于正式向盘踞星海多年的本土实力派,下了战书。
常鸿,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他迈步向外走去,准备离开这个看不见硝烟的战场。
可他刚走到门
,身后就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陆远同志,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