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做这样的事。”

林意沉默下来。

他当然明白夏萤之所以会对他说这些话，是因为夏萤知道他懂她的真正志向。

只是他依旧觉得，以一之力想要彻底扭转一个国度上千年的沉淀和习惯，终究是太过疯狂。

他也十分清楚，自己其实并不是像夏萤这样疯狂的。

他虽然出身将门，但自幼有教条约束，有南朝学堂的教诲，他原先眼前的天地，也并不见得多宽广。

改换新朝之后，他见惯了世态炎凉，但也没有想要一力改变现状的念。

“自幼环境所成，我和你并非同类，但我对于你自然是十分敬佩的。”他沉默了片刻，真诚的轻声说道：“这些话语，即便是留下那些经典着作的都未必有这样的气魄，你也算是给我授了一课。”

“我见过太多有野心的，也见过太多碌碌无为的平庸之辈，但是我从你的眼睛里却看不出太多雄心勃勃的野心，尤其像你这样拥有如此力量的，眼中却又没有那种炽烈野心的，我是第一个遇到。而且，你的确是个很好的倾听者。”夏萤转过来，的看了林意一眼，道：“所以如果有可能，在党项境内的这些事结束之后的将来，我也希望能够和你保持盟约。”

林意认真的想了想，并没有一答应，只是郑重道：“我尽力而为。”

夏萤便笑了笑，不再多言，这对于她而言，已经是最好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