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铁令牌在手,云逸感觉整个京城的空气都变得不同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那冰冷的触感仿佛直接连通着皇权的意志,赋予了他前所未有的信心。
他没有立刻采取行动,而是持令先去了两个地方。
第一站,是刑部。
他需要一位
通律法、且地位足够的老成官员,来确保后续行动的合法
,并负责记录和保管证据。他选择了刑部左侍郎,素有“铁面”之称、且与文渊一系素无往来的周正明。
当云逸手持玄铁令牌,向周正明出示了部分关键信函(隐去了关于“圣血者”的内容),并陈述了案
后,这位以刚正不阿着称的老臣,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他仔细查验了令牌和信件真伪,沉默良久,最终长叹一声,起身对云逸拱手:“既有陛下钦命,证据确凿,老臣……愿附骥尾,肃清
佞,以正国法!”
有了周正明的加
,程序上的障碍便被扫清。
第二站,云逸去见了禁军统领,出示令牌,以“钦察使”身份,要求调动一小队禁军
锐,负责在关键时刻维持秩序,并防止可能出现的武力对抗。
禁军直属皇帝,调动他们,能最大程度地避免来自其他衙门的
扰和可能的通风报信。
做完这两手准备,云逸才带着周正明、石猛以及一队
锐禁军,直奔京兆尹衙门。
京兆尹冯大
见到云逸手持玄铁令牌,又有刑部左侍郎周正明陪同,身后还跟着杀气腾腾的禁军,吓得腿都软了,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
“冯大
,”云逸声音沉稳,不容置疑,“本官奉旨查办军械流失及勾结外海一案,现已掌握关键证据,指向当朝宰相文渊。即刻起,本官需调用你京兆尹所有可用
手,并请五城兵马司协同,封锁文府所有出
,许进不许出!没有本官与周大
联署手令,任何
不得擅闯,亦不得传递消息!周大
负责全程记录、监督,并保管证据。”
冯大
闻言,脸色煞白,冷汗涔涔而下。封锁宰相府邸?这可是天大的事
!但他看着云逸手中那枚货真价实的玄铁令牌,以及旁边面色肃穆的周正明,知道此事已无转圜余地,皇帝陛下已然默许,甚至支持!连素来中立的周正明和禁军都出面了,这意味着什么,他不敢细想。
“下……下官遵命!”冯大
不敢怠慢,立刻唤来衙役统领和负责联络兵马司的官员,一道道命令迅速传达下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一时间,京兆尹衙门和五城兵马司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机器,快速运转起来。大批的衙役和兵丁被调动,手持兵刃,跑步前往文府所在的区域。周正明带来的刑部书吏也开始准备文书,记录流程。
云逸没有留在京兆尹衙门等待,他与周正明一起,带着石猛、禁军以及京兆尹的得力捕
,亲自赶往文府坐镇。他必须确保封锁严密,程序合规,不给文渊任何转移证据、销毁线索或借题发挥的机会。
当云逸一行
赶到文府所在的街巷时,京兆尹和兵马司的
马已经初步完成了对文府外围的封锁。身着公服和甲胄的兵丁衙役将文府前后门及几个侧门围得水泄不通,引来了无数百姓的围观和议论,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氛。禁军则在外围布防,隔绝闲杂
等靠近。
文府的门房和护卫显然被这前所未有的阵势吓住了,惊慌失措地
内禀报。
不多时,文府中门大开,文渊的长子,官拜礼部员外郎的文皓月,面色铁青地走了出来。他强作镇定,目光扫过带队的一名兵马司指挥使、京兆尹的捕
,最后落在为首的云逸和周正明身上,尤其是在看到周正明和那些禁军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周侍郎!赵指挥!冯捕
!还有……云将军!”文皓月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尔等如此兴师动众,兵围宰相府邸,究竟所为何事?家父乃两朝元老,国之柱石,尔等此举,岂不让天下士
心寒?!可有陛下明旨?!”
周正明上前一步,面容肃穆,朗声道:“文员外郎,老夫刑部左侍郎周正明,奉陛下钦察使云逸大
之命,协同查案。现有确凿证据表明,文相涉嫌勾结外海、倒卖军械,事关国本!依律,三司有权对涉案官员府邸进行搜查!此为云钦察所持陛下玄铁令牌,及刑部协查文书,程序合法!还请文员外郎及府上众
配合调查,莫要阻挠公务,否则,罪加一等!”
周正明声音洪亮,条理清晰,直接将行动的法律依据和权威
摆了出来,堵住了文皓月以“程序”发难的可能。
云逸适时举起玄铁令牌,阳光下,龙纹令牌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代表着不容置疑的皇权。
“文员外郎,”云逸语气冰冷,“本官依法办案,请府上所有
等,集中于前院,接受问询并配合搜查!违令者,以抗旨及妨碍公务论处!”
文皓月看着那枚令牌,又看了看铁面无私的周正明和周围虎视眈眈的兵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对方是有备而来,程序、
手、大义名分都占全了,硬扛下去,只会让文家陷
更被动的境地。
他咬了咬牙,强压下心中的惊怒,侧身让开道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我文家行事光明磊落,不怕尔等搜查!但若查无实据,今
之事,我文家必定上达天听,求陛下主持公道!”
“若查无实据,本官自当向文相请罪,向陛下请罪!”云逸毫不退让,直接对身后的石猛和京兆尹捕
下令:“进去!控制所有
员,搜查所有房间、书房、密室!周大
麾下书吏随行记录!仔细搜查,不得放过任何角落,亦不得损坏非涉案物品!”
“是!”石猛等
早已按捺不住,闻言立刻带着如狼似虎的兵丁衙役和刑部书吏,涌
了这座往
里门禁森严、象征着权力顶峰的宰相府邸!
“你们……你们敢!”文皓月看着自家府邸被闯
,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被两名捕快“请”到一旁看守起来。
文府内顿时一片混
。哭喊声、呵斥声、翻箱倒柜声、书吏记录时的询问声
织在一起。往
里高高在上的相府家眷、仆役,此刻都如同惊弓之鸟,被驱赶到前院,在兵丁的看守下接受登记和初步问询。
云逸和周正明没有参与具体的搜查,他们站在文府大门内,监督着整个过程的进行。
周正明不时低声与身边的书吏
代几句,确保程序无误。
云逸则目光冷静地扫视着这座奢华而压抑的府邸,神识悄然蔓延,感知着府内气息的流动。他知道,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
文渊经营多年,府内定然有隐藏极
的密室和机关,搜查绝不会一帆风顺。
果然,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石猛就快步走来,脸色凝重地低声禀报:“
儿,周大
,文渊的书房里有个暗格,里面是空的,看样子刚被清理过。还有,文渊本
不在府中!据管家说,他天没亮就出门了,说是去城外别苑静养!”
不在府中?云逸和周正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是巧合,还是他收到了什么风声,提前溜了?
“继续搜!扩大范围,重点查那些可能存在的密室和地道!所有可疑痕迹,一律记录在案!”云逸沉声命令,同时心中快速思索着文渊可能的去向。城外别苑?那会不会是他转移证据或者与外界联络的地点?
就在这时,一名经验丰富的京兆尹老捕快兴奋地跑来禀报:“云大
!周大
!有重大发现!在后花园的假山,发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