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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旧部来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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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衙门那高大而略显森的门槛时,云逸刻意放缓了脚步,调整着呼吸。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体内那因强行突和激烈搏杀留下的内伤,如同隐藏在华丽袍子下的荆棘,无时无刻不在刺痛着他的神经。丹田气海传来隐隐的灼痛,几条主要经脉运行真气时,也带着一种滞涩不畅的感觉,仿佛河道中塞了泥沙,每一次周天运转都需比平多费几分力气,胸更是如同压着一块无形的石,时不时传来阵阵闷感。

他尽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甚至强迫自己嘴角挂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北境愣青”的弧度。但苍白的面色,以及比往常略显沉重迟缓的脚步,终究难以完全掩饰。

“云大,今气色似乎不佳,可是身体不适?”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云逸心微凛,侧看去,正是那位一向刻板寡言、仿佛对周遭一切都不甚在意的周文谦主事。此刻,周文谦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正落在他脸上,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探究。

“有劳周主事挂心,”云逸迅速收敛心神,脸上堆起一个带着几分“赧然”的笑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语气轻松地抱怨道,“无妨,只是昨夜修炼那《铁血炼神诀》有些上,急于求成,不小心岔了道,真气在经脉里冲撞了几下,调息片刻便好。”

他故意点出《铁血炼神诀》,并将伤势轻描淡写地归结为修炼常见的“岔气”,这是最不易惹怀疑的理由。在兵部这等武官云集之地,修炼出点小岔子,如同文官熬夜批阅文书导致疼一般寻常。

周文谦闻言,目光在云逸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思量,随即点了点,恢复了那副刻板模样,淡淡道:“原来如此。云大年轻气盛,勇猛进是好事,但也需知张弛有度,欲速则不达。”说罢,便不再多言,转身捧着一叠文书走向自己的公案。

云逸暗自松了气,知道这一关算是暂时过去了。但他心中警惕未减,周文谦此,看似冷漠,实则观察微,自己后在他面前,需更加小心才是。

他走到自己的公案后坐下,那硬木椅子此刻坐起来都感觉有些硌。随手拿起一份关于陇西卫所武官年终考绩的卷宗,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字迹上,心神却难以集中。

内伤的困扰,远比皮之苦更令烦躁。外伤疼痛,敷上金疮药,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可这内腑震、经脉受损,却如同附骨之疽,不仅影响真气运转,更拖累神,让他难以保持巅峰状态。在这暗流汹涌、强敌环伺的京城,带着伤行动,无异于将自身的弱点露在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毒蛇眼中,随时可能被致命一击。

“必须尽快弄到对症的疗伤丹药……”云逸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发出细微的“笃笃”声,脑海中飞速盘算着可行的途径。

直接去找徐锐大将军?这无疑是最快捷、最可靠的方式。以徐锐的地位和资源,弄到上好的疗伤丹药易如反掌。但云逸立刻否决了这个念。一来,这点“小伤”就去劳烦大将军,未免显得自己太过无用,也容易让徐锐觉得他不够沉稳;二来,更重要的是,他无法解释这内伤的真正来源——难道说自己昨夜在城外废校场被袭杀,还反杀了一个六品高手?这必然会牵扯出听阁、鹰爪印记等一系列他目前还不想完全摊牌的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过早露底牌和处境,并非明智之举。

去市面上那些挂着“妙手回春”、“百堂”之类招牌的大药铺购买?这看似直接,实则问题更多。京城水,好的疗伤丹药价格极其昂贵,他虽有些积蓄(主要来自林远的“报恩”和千金台的“意外之财”),但也经不起长期消耗。更重要的是,频繁购买或者一次购买品质较高的疗伤丹药,很容易留下记录,若被有心查到,无异于告诉对方自己受了不轻的内伤,简直是自曝其短。

至于去找林远……云逸一想到那位爷“报恩”的方式,就忍不住眼角抽搐。让他帮忙弄丹药?指不定又会搞出什么“听阁私会”之类的“惊喜”,到时候伤没治好,麻烦先惹来一身。这位林大爷的“好意”,他实在是消受不起了。

思来想去,竟似乎陷了僵局。一种无力感悄然涌上心,让他胸闷气更重了些,忍不住轻轻咳了两声。

就在他暗自苦恼,甚至开始考虑是不是要硬扛着,全靠功法和自身恢复力慢慢磨的时候,衙门外传来一阵略显嘈杂、却带着熟悉粗豪气息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压低了嗓音的呼唤:

“云儿!云儿在吗?俺们是石猛啊!”

云逸神一振,抬望去。只见衙门处,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疤痕的石猛,正带着两名同样穿着普通军服、却难掩一身悍之气的老兵,被恪尽职守的门房拦在外面。石猛踮着脚,伸着脖子朝里面张望,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又混杂着踏这等森严肃穆之地的局促和不安。他身后的两名老斥候,也是云逸在北境时一手带出来的弟兄,一个叫赵铁柱,一个叫王栓子,都是实心眼的汉子。

“石猛?铁柱,栓子?你们怎么来了?”云逸 genuinely 感到意外,连忙起身迎了出去。他升任骁骑尉调京城后,与这些北境的老部下联系便少了,只知道他们被分配到了京城附近的卫所。

见到云逸出来,石猛三眼睛顿时亮了,如同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挺直了腰板,下意识就想行军中捶胸礼,手抬到一半才意识到场合不对,连忙放下,脸上露出憨厚又激动的笑容。

石猛搓着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咧着嘴道:“云儿!可算见着您了!咱们……咱们几个在京城外边那卫所待着,整天除了练就是站岗,实在憋屈得紧,骨都快生锈了!听说您在兵部高就,威风得很,就……就合计着,厚着脸皮来投奔您了!”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恳切,“儿,您要是不嫌弃,哪怕在您府上做个看家护院的,或者给您牵马执蹬,俺们也心甘愿!总比在卫所里混吃等死强!”

赵铁柱和王栓子也在一旁使劲点,眼神热切而坚定,齐声道:“俺们愿意跟着儿!”

看着这三个风尘仆仆、肤色黝黑,眼中却燃烧着忠诚与信任火焰的老部下,云逸心中不由地涌起一强烈的暖流,仿佛连来的霾和身上的伤痛都被驱散了几分。他在京城看似风光,受皇帝赏识,得大将军看重,还与亲王、宰相之子有所往来,但实则如履薄冰,步步惊心,身边连个能完全放心说话的都没有。石猛他们的到来,简直是雪中送炭,让他在这座冰冷的帝都中,终于感受到了来自“自己”的支撑。

“说什么看家护院,牵马执蹬!”云逸心中感动,脸上却笑骂着,上前用力拍了拍石猛结实的肩膀,又对赵铁柱和王栓子点了点,“来了正好!我如今在这京城,看着光鲜,实则正是用之际,缺的就是你们这样信得过、能办事的得力手!以后,你们就跟着我!”

“是!儿!”三闻言,皆是面露狂喜,胸膛挺得更高,仿佛重新找到了在北境时跟随云逸冲锋陷阵的那心气。

云逸将三引到衙门侧面一处堆放杂物、少有员往来的僻静角落,确认四周无后,脸色才稍稍凝重起来,低声问道:“你们来得正好。我眼下确实有件要紧事,需要可靠的去办。”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你们可知,京城哪里能弄到品质可靠、药效对症,又不至于太过惹注目的疗伤丹药?最好是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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