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镇的大街上。
一辆马车在夜幕中向镇子外驶去,马夫看似不紧不慢地打着马,但马车前进的速度并不慢,眼看着就要驶出桃源镇。
“停车!”
万通天从夜幕中走出,站在镇子大门
,对着驾车的马夫道。
紧接着,铁匠铺老板黎铁匠,成衣店老板金巧巧,杂货店老板牛不语,鞋店老板唐婆婆依次从夜幕中走出,站到万通天左右。
“沈重越来越不像话了,竟然敢派
来桃源镇撒野,难道欺我桃源镇无
吗?”万通天望着驾车的马夫冷冷一笑,从怀中掏出金算盘,屈指一拨,一道金光向马车扑去。
看到万通天等
出现,马夫脸色剧变,手中的缰绳一紧,马车立刻停了下来。待看到万通天发出的金光,马夫大喝一声,急忙抽出背后的钢刀劈了过去。
“轰!”
钢刀顿时四分五裂,马夫悲鸣一声,鲜血瞬间从嘴里
出,身子重重地撞在车厢上。
“冲出去!”
车厢内突然传来一声急切的吼叫,只见,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
从车厢里钻了出来,拿起马鞭狠狠抽在马背上。
停下的马车陡然间速度加快,横冲直撞地向桃源镇门
疾奔。
黎铁匠嘿嘿一笑,往前走了两步,肩上的铁锤高高举起。
马车呼啸而来,那速度狂野而奔放。
“嘿呦!”
黎铁匠喊了一声打铁时的号子,铁锤准确地砸在马
上。
天空仿佛下了一场血雨,拉车的马立刻碎成一地
末,车厢轰然倒地,鲜血瞬间充斥了众
的视线。
紧接着,不断有
从车厢里爬出,郝氏兄弟家失踪的秦云烟赫然在列。
此时的秦云烟早已穿戴整齐,只是脸色有些木然,双眼迷茫地望着万通天等
。
密谍司的五个黄级密探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
,虽然身处下风,却悍不畏死地拿着钢刀,随时准备拼命。
“初出茅庐的小家伙们,你们都是沈重派来的小杂鱼,在桃源镇可掀不起风
,还是投降吧!”唐婆婆一边用银针纳着鞋底,一边好心地劝说道。
五位密谍司的黄级密探同时摇摇
。
“我们可以战死,但绝不会接受投降!”说话的是那个被万通天重伤的家伙,身上到处都是血窟窿,依然顽强地说道。
“杀!”
五位黄级密探相互看了看,大吼一声,冲向万通天等
。
“好汉子!”牛不语郑重地拿出自己的武器,那是一杆特大号的毛笔,由衷地赞道。
金巧巧没有说话,手上三尺长的亮银色大剪刀咔嚓一声,缓缓分开,锋利的剪刃折
出刺眼的光芒。
密谍司的五位黄级密探,其中一个身受重伤,秦云烟此时更像个局外
,冷眼望着身边的伙伴冲向桃源镇众
。
这样的实力在桃源镇五个老油条手里也就是一个照面就玩完,没有任何侥幸!
“杀了你们的话,传出去恐怕会有
会说我们以大欺小!所以,我们今天不杀
,只是暂时封住你们的修为。”万通天冷笑一声,然后向秦云烟走去。
“秦云烟,你把我儿子的衣服扒光,还差点把他扔进江里。小家伙被你吓得不轻,连续做了一个月的噩梦,这笔账怎么算?”万通天看着秦云烟,似笑非笑地说道。
秦云烟站在原地一直没有动,听到万通天的话,疑惑地抬起
:“你儿子是谁?我为什么要扒光他衣服,把他扔进江里?”
万通天脸上的肥
抖了抖,一把抓住秦云烟的手腕,两根手指轻轻地搭在上面。
就在这时候,郝大和郝二来到镇子门
,看到秦云烟后,兄弟俩怒气冲冲地扬起胳膊就要教训秦云烟。
“忘忧丹!”
万通天轻轻嘀咕一声,看着郝大和郝二道:“住手!二十两银子,你们兄弟俩快活了近两个月,也该知足了,放了她吧!”
郝氏兄弟讪讪地笑了笑,看着万通天点了点
,最后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开。
桃源镇恶
不少,但郝氏兄弟这种货色怎能和万通天等
相提并论?是以,万通天发话,郝氏兄弟俩只能悻悻地离开。
望着不知所措的秦云烟,万通天心底叹了
气:“或许,此时在秦云烟心中,郝大和郝二才是她最亲的
吧!”
“桃源镇是三不管地带,你们宣国密谍司的手也伸得太长!”万通天扫了一眼几个密探,忽然出手封住秦云烟的修为。
“今天不杀你们是因为你们在桃源镇没有杀
,不过,就这么放你们离开,以后阿猫阿狗的还不得天天来桃源镇折腾,所以嘛……”万通天嘿嘿冷笑两声,宣国的五个密探顿时感到
风阵阵,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一刻钟过后。
宣国密谍司的五条小杂鱼以及秦云烟被绑在桃源镇外的大树上。
现在已是冬天,寒风刺骨且晚上的温度极低,被封住修为的五男一
此时和普通
无异,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
然而,这还不算完,万通天等
很快找来六只盛满水的大木桶,浇花般给每个
浇了一桶水!
“老老实实地呆一晚上,明天放你们离开!”万通天拍拍手,转身和其他
笑着离开。
“阿嚏!”
绑在树上的五男一
全身上下衣服全部湿透,身子冻得不停抽搐着,牙齿咯吱作响,此起彼伏地打着
嚏。
宣国密谍司在桃源镇的行动,自此以失败告终。
但诡异的是,其他国家的密探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纷纷派遣
手潜
桃源镇。
沉寂多年的三不管小镇,在各方
马的进驻下暗流汹涌。
这样的结果,让素有“鬼才”之称的万通天非常费解。
桃源镇地下的一座密室内,四周墙壁上的油灯亮起豆黄的火光,把密室照得忽明忽暗。
“早知道当初就该杀了那几条小杂鱼,现在倒好,满大街都有鬼鬼祟祟的家伙晃
,偏偏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让
生厌!”万通天肥胖的身子艰难的挤进椅子里,摩挲着手上的戒指,恨恨地说道。
“也不知道那些
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咱们只是对宣国的几个密探略施小惩,没想到却引来这么多
注意!”坐在万通天下首的黎铁匠不解地摇摇
,瓮声瓮气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