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西陲外伤，五行补养

西陲的风总带着沙砾的粗粝，刮在脸上像细针在扎。发布页LtXsfB点￠○㎡轩辕牵着追风刚走进牧民聚居的帐篷区，就听见一阵压抑的哭喊声，混着牲畜的嘶鸣，在辽阔的原上格外刺耳。他加快脚步，拨开围拢的群，只见帐篷前的毡毯上，躺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左腿以粗布裹着，渗出的血渍已凝成暗红的硬块，裤管下隐约能看到不自然的扭曲。

“是特尔家的小子，”旁边一个络腮胡牧民见轩辕来了，忙让出位置，声音里带着急惶，“刚才跟狼群对峙，从马背上摔下来，被石硌了腿，动一下就喊疼，怕是骨断了！”

轩辕蹲下身，示意少年放松，手指轻轻按在肿胀的腿侧。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心一沉——胫骨的位置有明显的凹陷，挪动时能感觉到骨摩擦的涩滞。他抬看向少年煞白的脸，额上布满冷汗，嘴唇咬得发紫，却仍强撑着不发出痛呼。“别怕，”轩辕的声音放得柔和，像原上的月光，能安抚躁动的心，“我先看看伤处。”

随行的弟子迅速解开少年腿上的粗布，伤顿时露出来：一道寸长的子翻着皮，周围的皮肤肿得像发面的馍馍，青紫色的瘀斑从脚踝蔓延到膝盖。西陲的老医者蹲在一旁，手里攥着块烧过的羊骨，正准备按老法子敷上去。“先生来得正好，”老医者眼里闪过一丝松快，“这孩子骨错位了，我正想先固定住。”

轩辕摆摆手，先取来净的麻布蘸了温水，一点点擦拭伤周围的污渍。少年疼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抓着毡毯，指节都泛了白。“忍着点，”轩辕一边擦一边轻声问，“摔下来的时候，是不是先左腿着地？”少年咬着牙点，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骨断成了两截，还错开了位。”轩辕摸出随身携带的小骨针，在火上烤了烤，“必须先把骨推回原位，会很疼，你要是忍不住就喊出来。”少年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带着倔劲：“我是原的儿子，不怕疼！”

轩辕不再多言，左手按住少年膝盖上方稳住肢体，右手拇指抵在骨折处，忽然发力一推。只听“咔”的一声轻响，少年闷哼一声，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进衣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好了，”轩辕迅速取过两根削得笔直的杨树枝，用麻布缠在腿两侧固定，“这样骨就不会再错开了。”

老医者在一旁看得仔细，见轩辕固定的位置比自己平时选的更靠近关节，忍不住问：“先生，这树枝为何不绑得再靠下些？”轩辕指了指少年的膝盖：“胫骨骨折，最怕膝盖活动牵连伤处，绑在这里能限制关节动，好得更快。”他又取出从南疆带来的三七，撒在伤上，“这药能止血消肿，比烧羊骨管用。”

包扎妥当，少年的脸色缓和了些，却仍有气无力。他母亲端来一碗浑浊的汤，想喂他喝，少年却摇摇，嘴唇裂得厉害。“他现在气血亏，光喝汤不行。”轩辕想起西陲牧民常用动物脏器补身的法子，又结合自己刚悟透的五行之道，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回到临时搭建的医帐，轩辕翻出带来的药，对弟子道：“西陲外伤多，从前只知用烫烙止血、羊毛保暖，却不知伤后补养更重要。你还记得五行里‘肾主骨、脾生肌’的道理吗？”弟子点，指着案上的药材：“肾属水，脾属土，是不是该用对应味的药？”

“不光是药，饮食更关键。”轩辕拿起一块晒的黑豆，“黑豆色黑肾，能补先天之，骨生长全靠肾滋养。还有山药，味甘平，脾经，能健脾益气，促进肌愈合。”他又想起牧民宰羊时留下的羊骨，“再用羊骨熬汤，骨髓能填益髓，正好助肾水。”

正说着，特尔掀帘进来，手里捧着块血淋淋的东西，一腥气顿时弥漫开来。“先生，这是刚宰的羊腰子，按我们的规矩，给孩子补补腰。”轩辕看着那温热的羊腰，忽然想起五行中“以形补形”的说法——羊腰形似肾，温味咸，确实能补肾。他接过羊腰笑道：“这个好，正好能用上。”

当天傍晚，轩辕让少年母亲按他说的法子炖汤：黑豆提前泡软，与砸碎的羊骨同煮，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炖，快熟时加切成块的山药和羊腰，最后撒上少许盐。不多时，帐篷里就飘出浓郁的香气，原本萎靡的少年闻到香味，喉结忍不住动了动。

喂少年喝下第一碗汤时，他起初有些抗拒那腥气，但喝了两就停不下来，连带着也吃了不少。轩辕坐在一旁观察，见他喝完汤后脸色红润了些，呼吸也平稳了，心里暗暗点。老医者凑过来问：“先生，这汤真能让骨长得快？”

“试试便知。”轩辕取出纸笔，“我每记录他的恢复况，比如肿胀消了多少，能不能轻微活动。”他又写下医嘱：每喝两次黑豆羊骨汤，早晚各吃一勺山药泥，同时用接骨木煮水外洗伤处——接骨木温，能活血通络，助气血运行到伤处。

接下来的子，轩辕每天都去看少年。第三天，肿胀消了大半，瘀斑变成了淡青色；第五天，少年说腿不那么疼了，能试着抬抬腿；第七天，解开麻布检查，伤已经结痂，按上去虽还有些痛，但骨的位置很稳。老医者摸着少年的腿，眼里满是惊奇：“往年这样的伤，至少要躺一个月才能消肿，这才七天就好成这样，先生的法子太神了！”

少年母亲更是感激，送来一张亲手织的羊毛毯，上面绣着奔跑的骏马。“先生，孩子今天能拄着拐杖走两步了，以前我家那子摔断腿，躺了三个月才好，还留下走路瘸的毛病。”轩辕抚摸着柔软的羊毛，忽然想起刚到西陲时，见牧民处理外伤只重止血固定，却不知后续补养，难怪很多恢复后会留后遗症。

他召集西陲的医者，在原上的空地上开起了医课。夕阳把每个的影子拉得很长，轩辕指着地上画的五行图讲解：“骨属肾水，肌属脾土，外伤看似是皮骨的事，其实跟脾肾关系最大。就像种庄稼，不光要松土（处理伤），还要施肥浇水（补养脾肾），庄稼才能长得好。”

他让弟子演示如何配伍补养的药材：当归补血活血，配合黑豆补肾，山药健脾，再加少许红花通络。“这几味药配在一起，就像一队士兵，当归是先锋，打通气血通道；黑豆和山药是粮官，补充能量；红花是传令兵，引导药力到伤处。”

老医者听得了迷，忽然问：“那不同的伤，补法也不一样？比如伤到肌和伤到骨，用药该有区别？”轩辕点，指着远处放牧的羊群：“就像羊腿受了伤，要是皮了，多补脾土；要是骨断了，重点补肾水。但脾土能生肾水，两者又要兼顾，不能偏废。”

说话间，有个牧民牵着马跑来，马鞍上坐着个汉子，胳膊上缠着厚厚的麻布，血渍已经透了出来。“先生，他被熊拍了一下，胳膊肌撕裂了！”轩辕上前查看，见伤虽，但骨没断。他让弟子取来山药和黄芪，对汉子道：“你这伤在肌，要多补脾土，我给你开个方子。”

黄芪味甘温，脾经，能益气固表，正好助肌生长。轩辕让他用黄芪炖汤，配合外用的三七。“脾主肌，你这伤就像土地裂，黄芪和山药能像雨水一样滋润土地，让肌重新长起来。”汉子似懂非懂，但见少年恢复得那么快，便按着轩辕说的做了。

半个月后，摔断腿的少年已经能丢掉拐杖慢慢走了，虽然还不能跑，但比起同龄的恢复速度，已经快了一倍。而那个肌撕裂的汉子，伤也愈合得很好，结痂脱落处长出了新的。消息传开，牧民们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