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躺在那里小憩，看起来甚是悠闲自得，这般惬意姿态，倒是叫谢怜蛮羡慕的。那一双黑靴收得紧紧，贴着修长笔直的小腿，颇为养眼，谢怜想起那晚在与君山盖下所见，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确认这靴子上没挂着银链，不知是用什么动物的皮制成的，心想：“这是哪家的小公子跑出来玩了吧。”

板车慢腾腾在路上晃着，谢怜背着斗笠，拿出一只卷轴准备看。他向来不大留意外界流传的所有消息，但因为冷场多次，觉得最好多少还是恶补下。牛车晃了不知多久，穿过一片枫林。抬四下望望，青青田，艳艳枫火，带着点山间野趣，以及沁心脾的清新意，极是醉，谢怜忍不住微微一怔。

他少时在皇极观修行，皇极观修建在山中，漫山遍野都是枫林，灿灿如金，烈烈似火。此此景，难免有所思所忆。望了好一会儿，才低继续看卷轴。

打开来第一眼，便看到一行字，写着：

仙乐太子，飞升三次。武神、瘟神、烂神。

“……”

谢怜道：“好吧，其实仔细想想，武神和烂神，也没有太大区别。众神平等，众生平等。”

这时，从他身后传来一声轻笑，一个声音道：“是吗？”

这少年懒洋洋的声气道：“们上自然是说众神平等、众生平等了。但如果真是这样，诸天仙神根本就不会存在了。”

这声音是从车上的稻垛后传来的。谢怜回望了一下，见那少年还是一派慵懒地躺在那里，没有起身的意思，大概只是随了句，莞尔道：“你说的也有道理。”

他又转回，接着看卷轴，底下又写：

许多相信，作为瘟神，仙乐太子的亲笔或画像有着诅咒的功效。如果贴到某背后，或者某家大门上，便会使该或该户霉运连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