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怜道:“太子殿下,这血雨探花不是认识你吗?这次怎么一副跟你不熟的样子?”
郎千秋绑好了腰带,道:“那个真是血雨探花?是本尊吗?”
谢怜还未开
,便听师青玄道:“怎么可能是本尊?花城得换了有百多张皮吧,谁都不知道他本尊长什么样。上次我去半月关见到他好像也差不多是这样的,肯定是一张假皮啦。假的假的。”
谢怜却一直记着花城在菩荠观里对他说的那句“下次再见之时,我会用我原本的模样来见你的”,心道:“是真的。”
不过,这句当然没有说出来。看到其他
都认定那是一张假皮,只有他知道那是血雨探花的真容,仿佛知道了一个了不得的小秘密。再转念一想:“三郎这副模样,和他之前的差别也没有多大,好像就是大了一点,高了一点的样子。这么说的话,他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差不多也用的是真容了。”莫名又有一些小小的高兴。
师青玄道:“大家都说花城脾气古怪,看来是真古怪。明明是给你放水,还要一本正经地假装不认识,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果然,谁都看得出来,方才花城放水了。也难怪,说是放水,不如说是开闸了。谢怜一连咳了好几声。也就郎千秋还看不出来了,道:“他放水了吗?”
两
拍了拍他的肩,很有默契地选择了不和他多解释。留下郎千秋一个
站在原地思考花城为什么要给谢怜放水,是不是因为他们认识。二
转过身,走开,谢怜道:“眼下咱们行踪算是
露了吧,接下来该如何行动?换皮再来吗?恐怕换皮也没用了,鬼市接下来应该会加强一
警戒了。”
师青玄道:“说实话,我想过会
露,但没想过会这么快
露。”
谢怜叹道:“我懂,我懂。”
师青玄道:“
露了就
露了吧。既然
露了,要不然,你就光明正大地上吧。”
谢怜心中隐隐猜到了,什么叫做“光明正大”。果然,师青玄又道:“眼下要是还想圆谎的话,只能你光明正大去找花城,对他说你这趟是特地来看他的了。他知道你是天界的神官吧?知道的话,你带了几个天界的小弟来,也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