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指如剑，快如闪电般点出！

“噗！噗！”

两声轻响，司晨僧与那使判官笔的瘦高个眉心同时出现一个血，眼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轰然倒地！

花无缺看也未看，身形急退，掠至丛边，一把将琵琶紧紧抱回怀中。他低看去，只见琵琶颈部那枚碎裂的玉珠，因方才那一声耗尽灵力的绝响，裂纹似乎又扩大了几分，光华黯淡到了极致。

“你……”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花月影的灵识虚弱地缠绕着他，传递过去一个断断续续、却无比清晰的意念：“不……不准……死……”

花无缺心巨震，将她紧紧搂住，仿佛要将她融自己的骨血之中。他抬起，看向剩余那些被吓胆、不敢上前的高手，眼神如同看着一群死。

“你们，都该死。”

他抱着她，一步步向前。夕阳彻底沉地平线，最后一丝余晖映照着他染血的白衣和怀中黯淡的琵琶，如同从地狱归来的杀神。

山殊死战，他以身为盾，她以音为刃。生死之间，再无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