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他低
看着自己的指尖,仿佛上面还残留着那奇妙的触感。然后,他抬起
,再次看向那柄琵琶。
这一次,他的眼神彻底变了。
之前的探究、审视、惋惜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澈的了然,以及……一丝极其罕见的、名为“责任”的微光。
他知道了。这并非一件有灵
的死物。
这是一个被禁锢的、会受伤的、能与他
流的……生灵。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俯身,拾起那枚青铜古印,将其放回书案原处,抹去了一切痕迹。
最后,他看了一眼那光华黯淡的琵琶,眼神复杂难明,随即身形一晃,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融
月色,消失不见。
石板落下,月光被截断。
地宫再陷黑暗。
但这一次,花月影的灵识
处,却点燃了一簇真实的、温暖的火光。
他听见了。
他不仅听见了那声
为的轻响,更听见了她灵识发出的、微弱的弦音。
无缺初闻弦,知音已暗结。
她知道,她等待的变数,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