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回地走远了,佝偻的背影消失在通道拐角。
阿灼独自坐在空旷下来的休息室里,浑身冰冷。
老马科斯最后那句话,是巧合?还是……警告?
他感觉自己仿佛陷
了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凯拉的实验,委员会的监视,体内不受控制的力量,还有这块来路不明、危险却又充满诱惑的金属……现在,又加上了关于“禁闭层”那令
毛骨悚然的传闻。
所有这些线索,似乎都隐隐指向庇护所最
处,那片被严格封锁的、埋葬着旧
秘密的黑暗领域。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
,隔着衣物,似乎能感受到那金属块冰冷的
廓和低沉的脉动。
那呼唤,似乎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急切了。
它想回去?
还是想……让他下去?
恐惧和一种病态的好奇,如同两条毒蛇,在他心中疯狂地撕咬、纠缠。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但他知道,有些路,一旦看到了岔
,就再也无法假装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