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摸不着的“微漏
”?它们像一群看不见的蛀虫,正在悄无声息地、持续地啃噬着蚁巢的能量根基?
这个想法让他不寒而栗。
下班哨声响起时,阿灼感觉自己比
了最重的体力活还要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
神上的。持续保持那种高度专注的感知,试图理解和解析那些异常波动,几乎耗尽了他的心力。
和小杰一起
还工具,进行简单的辐
除尘时,他都有些心神不宁。
“喂,你没事吧?”小杰担忧地看着他苍白的脸色,“从刚才就怪怪的。要不…我去跟医疗站说说,给你开点镇静剂?听说那玩意儿能让
放松点。”
“不用。”阿灼摇摇
,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可能就是有点累了。回去睡一觉就好。”
他需要一个
静一静。他需要思考。
走在回蜂巢区的冰冷通道里,周围是同样麻木疲惫、沉默前行的
流。红色的节能灯光将每个
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变形,如同鬼魅。
阿灼低着
,看着自己脚下磨损严重的靴子。他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那些波动…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只有我能感觉到?
如果它们真的存在,我该怎么办?告诉谁?谁会相信?
如果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看着能量这样流失…
他想起沃伦所长永远紧锁的眉
,想起能源警报响起时全庇护所的死寂,想起小杰说起热水和 moving pictures 时那憧憬的眼神…
一种沉重的、与他年龄和身份极不相符的责任感,混合着巨大的困惑和孤立无援的恐惧,沉沉地压在了他的肩上。
他不知不觉地握紧了拳
,指甲
掐进掌心。
他必须知道答案。
哪怕只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疯了,他也必须想办法验证他的“感觉”。
他抬起
,目光穿过稀疏的
群,望向通道墙壁上那些布满灰尘、偶尔闪烁的监控探
。
他并不知道,在他为那些异常波动而困惑不安时,在庇护所冰冷的监控网络
处,一个与他相关的、标记着“异常热力学现象”的观察
志,已经悄然建立。
狩猎的网,正在无声地撒下。
而他,既是潜在的猎
,也是懵懂无知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