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队长
顿虽然可靠,但只忠于命令本身,而非他沃伦个
。底层居民的忍耐力正在被推向极限,任何一点火星都可能引
积压的怨气,就像刚才西区的冷却
泄漏事故……
想到西区,沃伦的义眼自动调出了事故报告。他的目光扫过“学徒”、“辐
泄漏”、“应急处理”等字眼,没有过多停留。这种小事故在如今的蚁巢司空见惯,他还有更多、更致命的危机需要处理。
他坐回椅子,感到一阵
骨髓的疲惫。他闭上眼睛,仅存的右眼一片酸涩。左眼的义眼依旧在无声地投
着数据,那冰冷的蓝光透过他的眼睑,提醒着他永无止境的责任和危险。
他是所长沃伦,第七庇护所的最高管理者。他是一个修补匠,试图用胶带和铁丝捆住一艘正在沉没的
船。他是一个撒谎者,对上下两
隐瞒着残酷的真相。他是一个孤独的守夜
,在无尽的寒夜里,守护着微弱而摇曳的火光,却不知还能守护多久。
控制台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条新的内部通讯请求亮起,发自技术官凯拉。标题是:“关于东部管道异常热循环波动的初步分析请求”。
沃伦瞥了一眼,此刻他满脑子都是如何应对委员会的质询和准备那份该死的报告,如何平衡下一
可能更严酷的能源配给,如何防止内部发生骚
。这条来自一个总是提出“理论问题”的技术官的请求,在无数紧急事项中,显得无足轻重。
他伸出手,略带烦躁地将通讯请求标记为“稍后处理”。
然后,他再次将目光投向了主屏幕,那条缓缓下滑的、代表着死亡倒计时的功率曲线。红色的警报光映在他脸上,明灭不定,如同他内心那挣扎求存的、微弱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