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丞相有密令，都尉此行，平为表，查为里，必要时……”他做了个微妙的手势，“可断然处置。”

李凌看了他一眼：“本都尉明白了。有劳先生随军辛劳。”

“分内之事。”陈平微微一笑，退文吏队伍中。

午时刚过，李凌便率领着一千五百的队伍，浩浩开出舞阳城南门，向着南阳方向进军。玄甲营黑色衣甲在冬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引得道路两旁百姓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队伍行军速度不快，李凌刻意保持节奏，让新军适应长途跋涉。他骑在马上，大脑飞速运转，结合陈平透露的信息和之前的判断，重新评估着南阳的局势。

吕齮不稳……流寇与楚谍可能勾结……范增的“玄”、“赤蛇”尚未落网，是否会潜伏在南阳？这趟浑水，比预想的更。

“报！”傍晚时分，前锋赵老四派斥候回报：“前方三十里，发现小流寇正在洗劫村庄！”

“再探！查明其数、装备、动向！”李凌下令。

“诺！”

看来，进南阳的第一战，很快就要到来。李凌眼神锐利起来，正好用这些流寇的血，来淬炼玄甲军的锋刃！

夜，大军在野外扎营。李凌巡视完营寨，回到帅帐，屏退左右，再次拿出了那方从诸葛明处缴获的、被范增篡改过的密记丝帛。110点的智力配合LV3的“察”技能，让他试图从中找出更多蛛丝马迹。

他总感觉，这密记的改动方式，似乎隐藏着某种规律，或许……能反向推算出范增间谍网络的部分密码逻辑？

就在他全神贯注之际，帐外突然传来亲卫的低喝：“什么？！”

紧接着是一声短促的闷响和重物倒地声！

李凌猛地抬，手已按在剑柄上！

帐帘被悄然掀开一条缝，一枚细小的竹管被丢了进来，随即那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不见！

李凌眼神一冷，并未立刻去捡竹管，而是侧耳倾听帐外动静。亲卫的呼吸平稳，似乎只是被短暂打晕。来身手极高！属绝对超过70点！

他小心翼翼地用剑尖挑开竹管，里面是一卷薄如蝉翼的绢帛。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娟秀却带着凌厉剑意的字迹：

“南阳博望坡，有‘玄’踪迹，慎之。”

没有落款，没有标记。

李凌心中剧震！博望坡？玄？这神秘是谁？为何要向他透露如此重要的报？是陷阱？还是……另一势力的介？

他立刻冲出帐外，夜色茫茫，哪里还有送信的影子？只有一名亲卫揉着后颈茫然醒来。

李凌面色沉地回到帐中，看着那行字迹，心思电转。信息来得太过诡异，但“玄”二字，与诸葛明供吻合，宁可信其有。

他沉吟片刻，取出一张新的绢帛，以密码写下简短的军令，唤来值守的栓子（敏捷最高）：“即刻快马追上赵老四前锋，令他改变方向，向博望坡一带小心侦察，重点留意是否有异常物或集会，但切勿打惊蛇！遇事即刻回报！”

“诺！”栓子领命，匆匆离去。

帐内重归寂静，李凌却心起伏。南阳之行，尚未踏其境，已是迷雾重重，杀机四伏。曹参、萧何、吕齮、流寇、范增的间谍、还有这神秘送信……各方势力纠缠其中。

他吸一气，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越是如此，越能磨砺他的锋芒！玄甲军的第一战，必须赢得漂亮，更要赢得巧妙！他要在这南阳的局中，杀出一条路，让所有看到他的价值！

“传令全军，明拂晓拔营，加速前进！”他对着帐外沉声道。

“诺！”

冰冷的夜色中，玄甲军的营地肃穆无声，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即将扑向南阳那片未知的战场。

【史料记载】

家族史·始祖本纪（第一卷）：“汉王三年春，祖凌公奉命割颍川权柄于曹参、周昌，率玄甲军并王陵部一曲，南征南阳。时南阳郡守吕齮怀异志，流寇蜂起，楚谍‘玄’、‘赤蛇’潜行其间。公临危受命，于途中得密报，知‘玄’匿于博望坡，遂遣骑暗查。公明见万里，悉谋，南阳之役，未战已握先机。”

官方史·汉书·曹参传：“参既定颍川，闻南阳有，使骑都尉李凌击之。” （按：正史记载简略）

宗教史·紫霄神帝显圣录（卷一）：“帝微时，履凡历劫。南征南阳，途中有神夜献天书，示以妖邪‘玄’所在。帝乃遣天兵暗伏博望坡。此乃天神助帝，肃清寰宇之兆。”

野史·楚汉逸闻·南阳卷：“闻李凌将兵南阳，有神秘剑客夜其营，留书预警而去，凌依计行事，果获奇功。或云此剑客乃留侯所遣，或云乃楚地反项之士，莫衷一是。又传凌于军中，得异献《圣帝经》残卷，故用兵如神，然实无稽之谈也。”

（第二十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