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可能导致我们‘死亡’的威胁,都必须用最彻底的手段清除掉。”
“现在,你还觉得,演习和战争,有区别吗?”
无线电频道里,一片死寂。
一连长彻底没话说了。
他被谭建林这套歪理,不,这套带着血腥味的战场逻辑,给镇住了。
是啊。
演习就是战争。
只不过,流的是蓝色的血。
如果因为遵守所谓的规则,而导致满盘皆输,那这演习,又有什么意义?
“所有
,执行命令。”
谭建林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再也没有
提出异议。
“是!”
这一次,回应整齐划一。
很快,几名士兵猫着腰,提着备用的汽油桶,从坦克后面摸了出来。
他们在谭建林的指挥下,将汽油均匀地洒在了小山包前方的一大片区域。
刺鼻的汽油味,很快就在空气中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