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只警惕的眼睛,疯狂扫描着周围漆黑的
地。
寂静。
除了坦克的引擎怠速声和风声,什么都没有。
敌
,藏得太
了。
就在这时。
“铛!”
又一声巨响。
这一次,不是玻璃
碎。
而是一种沉闷的,金属被重物猛烈撞击的动静。
谭建林右前方,一辆99A坦克的炮塔上,
出了一团耀眼的火花。
子弹在那坚固的复合装甲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凹坑,然后被弹飞了。
虽然没有击穿装甲,但那恐怖的动能,依旧让车里的乘员一阵
晕目眩。
更重要的是,子弹
准地打坏了炮塔顶部的一具车长周视镜。
“三拐,三拐,我周视镜被打坏了!”
无线电里,传来一名车长气急败坏的吼声。
谭建林的心,沉了下去。
对方是个顶尖的狙击手。
第一枪打步战车的观察窗,是警告,也是试探。
第二枪直接废掉坦克的“眼睛”,这是在削弱他们的反击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