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建林没有再多做解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重新拿起送话器,下达了新的命令。
“所有单位,启动引擎,我们上去看看。”
“是!”
三连的坦克集群开始缓缓启动,朝着山顶的方向驶去。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山顶上的景象也愈发清晰。
一连的那些坦克,就像一群没有感
的行刑机器。
它们围成一圈,依旧在向那辆已经底朝天的指挥车,进行着
击。
炮弹的
炸声,此起彼伏。
诡异的是。
对于缓缓靠近的三连坦克,它们却视而不见。
三连的士兵们,看得
皮发麻。
“教官,他们……他们好像看不见我们?”
谭建林的坦克,已经驶
了这片混
战场的中心。
他从那些一连坦克的缝隙中从容穿过,就像巡视自己领地的国王。
“原来如此。”
他低声自语。
“无扰标地传讯!”
“一旦通过特殊频道锁定了目标,只要不收到指挥端传来的停止指令。”
“这些接收了命令的作战单位,就会将目标攻击至彻底摧毁为止。”
“在此期间,它们会屏蔽掉一切外部
扰,包括敌军的出现。”
……
倾覆的指挥车内。
一连长那张沾满了灰尘的脸,从缝隙里露了出来。
他晃了晃昏沉的脑袋,似乎想要爬出来。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景象时。
他整个
都僵住了。
他看到了依旧在机械地向他开火的坦克。
他也看到了那辆属于谭建林的指挥坦克,正安然无恙地停在自己部下的阵型中央。
这一刻。发布页Ltxsdz…℃〇M
谭建林的身影,在一连长的眼中无限拔高。
他从容地站在那里,此刻看起来,反而比自己更像是一连的连长。
为什么?
怎么会这样?
一连长的脑子里,只剩下了无法理解的混沌。
“谭建林!”
他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咆哮。
“你到底想
什么!”
谭建林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
他偏过
,与一连长的视线在空中
汇。
他没有说话。
但这无声的嘲讽,比任何恶毒的语言都更让一连长感到屈辱。
就在一连长快要被愤怒撑
的时候。
谭建林的脑海中,一个念
悄然闪过。
“停止。”
指令下达。
山顶上那震耳欲聋的炮火声,戛然而止。
那些刚才还如同疯魔般不断
击的坦克,此刻全都静止了下来。
一连的坦克驾驶舱内,士兵们茫然地眨了眨眼。
“……停了?”
一个炮手扶着额
,感觉大脑发虚。
“刚才……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好像……一直在开炮?”
“目标是……是连长的指挥车?”
“我疯了吗!我为什么要攻击连长!”
“不是我!我控制不住我的手!脑子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让我开火!不停地开火!”
“你也是?我也是!”
“我的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士兵们下意识地想要通过无线电联系连长,询问
况。
“呼叫指挥车,听到请回答!”
“指挥车?收到吗?”
无线电里,只有一片嘈杂的电流声。
他们的通讯,依旧处于中断状态。
所以,他们听不到连长的咆哮,连长也听不到他们的惊骇。
谭建林没有再看一连长。
他面向自己的部队。
“我们走。”
“是!”
三连的坦克集群,引擎再次轰鸣,井然有序地开始撤离这座混
的山
。
……
演习结束,最终结果毫无悬念。
谭建林率领的三连,与四连、五连、七连组成的红方,取得了本次对抗训练的最终胜利。
“赢了!我们赢了!”
“连长牛
!”
“跟着咱们连长,就没打过这么痛快的仗!”
三连士兵们将谭建林高高地抛向空中,宣泄着自己的兴奋。
谭建林脸上带着笑,心里却在复盘着刚才的战斗。
无扰标地传讯这个能力,强大到近乎无解。
但是,它也并非完美无缺。
谭建林发现了一个可能致命的缺陷。
这个能力在发动时,需要清晰的“敌我识别”前提。
他必须清楚地知道友军的基本信息。
比如部队番号,才能在下达广域指令时,将他们排除在外。
否则,这个能力很可能会无差别地影响到范围内的所有
。
包括他自己。
“看来,以后使用的时候,必须更加谨慎才行。”
谭建林暗自想道。
这次演习的胜利,并没有让他冲昏
脑。
反而让他对自身的能力,有了更清醒的认知。
接下来的
子里,三连的训练风格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高强度的实战对抗训练,被按下了暂停键。
取而代之的是大量的理论学习。
用谭建林的话说。
“地基打不牢,盖再高的楼也得塌。”
三连的士兵们对此毫无怨言。
时间,就在这种充实的训练中悄然流逝。
半个月后。
规模空前的红蓝方面军大演习,已经临近。
这天夜晚,徐英办公室里的灯还亮着。
他正对着巨大的沙盘,推演着各种可能的作战方案,眉
紧锁。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进来。”
徐英
也没抬地说道。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连长走了进来。
此刻的他,看起来有些憔悴。
整个
都透着挥之不去的疲惫。
“营长。”
一连长开
了,声音沙哑得厉害。
徐英皱了皱眉。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一连长没有在意徐英略显冷淡的态度。
他径直走到办公桌前,从
袋里掏出了一个U盘,放在了桌上。
“营长,我想请您看样东西。”
他的眼神里,带着异样的执拗。
徐英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小小的U盘上。
“这是什么?”
“半个月前,那次对抗训练的录像。”
一连长一字一顿地说道。
徐英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