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前夜的营区,一片寂静,只剩下战士们沉重的呼吸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一天的极限训练,几乎榨
了他们身体里最后的力气。
几个小时前,谭建林吹响集合哨的时候,所有三连的兵,心都沉到了谷底。
完了,又要加练了。
这是他们脑子里唯一的念
。
可谭建林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所有
都愣在了原地。
“都听好了。”
“今天晚上不搞加练,也不开班务会。”
“所有
,现在,立刻给我滚回去睡觉。”
“睡个好觉。”
战士们面面相觑,难以置信。
“连长,那今晚的岗哨……”
指导员有些迟疑地开
。
按照惯例,考核前夜岗哨会加强,每个班都要
流派
。
“
部站。”
“所有
部,包括我,分成两班,把今晚的哨给顶了。”
“让战士们好好休息。”
“明天,才是真正玩命的时候。”
说完,他挥了挥手,示意所有
解散。
战士们先是愣了几秒,随机窃窃私语起来。
“都愣着
什么,没听见连长的话吗?滚回去睡觉!”
一排长吼了一嗓子。
战士们默默地转身,返回各自的宿舍。
躺在床上,他们翻来覆去,却久久无法
眠。
耳朵里,似乎还回响着谭建林那句“睡个好觉”。
黑暗中,一个年轻的士兵悄悄抹了把眼睛。
“妈的,明天要是不拿出个好成绩,都对不起连长熬的这个夜。”
“谁说不是呢。”
“拼了。”
……
清晨,尖锐的哨声瞬间划
了黎明的宁静。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几乎是在哨声响起的第一秒,三连的士兵都像弹簧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
叠被子,穿衣服,整理内务。
三分钟后,整个三连在营地前的空地上集合完毕。
谭建林站在队伍的最前方。
尽管熬了一整夜,他的脸上却看不到任何疲惫。
那双眼睛亮得惊
,里面跳动着兴奋。
他的大脑,早已将今天所有考核的科目,预演了无数遍。
“看来,昨晚都睡得不错。”
他没有做什么慷慨激昂的战前动员。
因为他知道,没必要。
战士们眼中的火焰,已经说明了一切。
“出发!”
随着他一声令下,三连的战士们,迈着整齐的步伐,奔赴考核场。
……
在前往考核场的路上,谭建林对各个车长进行了最后的叮嘱。
“听着,今天的考核,我们只抓一个重点。”
“打靶。”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车长。
“你们记住,现代战争,发现即摧毁。只要我们能打得足够准,足够快。”
“在敌
发现我们之前,就先把他
掉,那所谓的协同、越障,意义还有多大?”
“坦克是
嘛用的?”
“是移动的炮台!”
“炮台,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准
!”
他伸出一根手指,用力地戳了戳自己的太阳
。
“我要让三连的每一发炮弹,都成为决定战局的关键。”
“当我们的火炮开始怒吼,整个战场,都必须为我们让路。”
车长们被他说得热血沸沸。
“至于驾驶……”
谭建林顿了顿。
“旅里马上要换装99A了,这件事你们应该都有所耳闻。”
“新坦克的驾驶系统,比我们现在用的老家伙要简单得多,自动化程度也高得多。”
“没必要再像以前那样,花大力气去练那些复杂的手动
作。”
“所以,前段时间,我让你们这些车长同步学习驾驶技能,为的就是以后。”
“未来的99A,对车长的综合能力要求会更高。”
“我这是在
你们,也是在提前帮你们适应未来的战场。”
一番话,让所有车长都恍然大悟。
“行了,别琢磨了。”
“第一个科目陡坡翻越,马上开始。”
“记住我的话,稳住心态,正常发挥就行。”
“把你们的
气神,都给我留到
击场上。”
“是!”
车长们齐声怒吼。
……
陡坡翻越考核场。
巨大的土坡,像一堵墙一样,横亘在所有坦克面前。
近乎六十度的坡度,光是看着,就让
心底发怵。
其他几个连队的坦克,已经开始
番上阵。
引擎发出巨大的咆哮,履带疯狂地搅动着泥土,艰难地向上攀爬。
一营长站在指挥台上,拿着望远镜,眉
紧锁。
“妈的,三号车!三号车搞什么鬼!”
“油门给大了!稳住!稳住!”
他对着对讲机,气急败坏地吼着。
远处,一辆坦克因为驾驶员
作失误,车身猛地一顿,差点熄火,从坡上滑了下来。
虽然最后有惊无险地完成了科目,但时间上,已经大大落后。
一营长的脸,黑得像锅底一样。
旁边的四营长,脸色也没好看到哪里去。
他们营刚才也有一辆车,在坡顶的位置履带打滑,扣了不少分。
“这帮小兔崽子,平时练得好好的,一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
“回去非得扒了他们的皮!”
对于他们这些常年的优胜单位来说,任何一点瑕疵,都是无法容忍的。
他们的目标,是全优。
一个良好,都算是失败。
徐英站在他们身后,笑而不语。
他的目光,越过那些挣扎的坦克,落在了远处正在待命的三连车队上。
终于,
到三连了。
第一辆坦克,缓缓驶向坡底。
没有其他连队那种一上来就猛给油的冲劲。
它开得很稳。
履带稳稳地咬住地面,车身几乎没有多余的晃动,平稳地向上攀爬。
最终,轻松越过坡顶。
成绩报出来的时候,指挥台上的几个营长,都愣了一下。
良好。
不算突出,但也没有任何失误。
紧接着,是三连的第二辆,第三辆……
每一辆车,都像是复制粘贴的一样。
最后的成绩,无一例外全是良好。
甚至有几个车组发挥得格外好,分数已经无限接近优秀线。
“这……这怎么可能?”
一营长放下了望远镜,满脸的不可思议。
“